种校园爱情的类型吗,呜哇——”
“你在那里「呜哇——」什么啊!没有这么想过!完全!没有!”
“所以说没有反驳类型论呢。”
“——那个也完全没有!”
因为怀里还抱着醉酒的女友,害怕吵醒对方的桦仓太郎只能尽可能压低声音反驳,但是他的体贴都成了无用功,始作俑者萤夏已经在他说出第一个词的时候就无辜地吐了吐舌头,拉着自己的男朋友就大步离开现场。
留下急红了脸的桦仓太郎看向二藤宏嵩,而后者在对上视线后就立刻事不关己地耸了耸肩。
毕竟——
“我打不过她,各种意义上,管不着。”
卡在「第二轮」时间段的丸之内线上并没有很多人。
从餐馆到车站的路程并不远,一路上泽田纲吉所担心的麻烦统统都没有发生,甚至萤夏脚上还好好地蹬着细跟高跟鞋走在了前头,进站后还回头用眼神催促着他,一时两人都有点分不清到底谁才是喝了酒的那个。
此时距离列车进站还有一段时间,站台上零散地站着几个明显才下班被工作折磨得不轻的社畜,彼此之间都隔着绝对安全的社交距离,只有各怀心思的两人亲密地挽着手,混入其中犹如异端。
“刚才好像被吐槽了哦萤夏,「性格很差」——之类的。”
虽然第一时间就被人拉走,泽田纲吉还是在最后听到了被调侃的桦仓太郎对萤夏的指控,恰好在等车的空隙先挑起了话头:“那位桦仓先生是前辈,那样过度调侃会不会不太好?”
“有什么关系,我本来就是性格超差的啊——”
面对萤夏这样与己无关的摆烂态度,泽田纲吉没有发表任何言论。
来自身侧的视线太过强烈,一直在无意义浏览网页打发时间的萤夏实在难以忽视,最后还是放弃抵抗地收起手机,放回口袋中:“嗯……简单来说,桦仓前辈虽然是宏嵩前辈的前辈,但是又不是我的前辈,考虑到在同好交友的场合下,如果太拘谨了反而不好吧。”
“你认为我做得不对吗?”
突然被反问,泽田纲吉下意识地愣了一秒,随后摇了摇头,抬手把人鬓边的发丝都别到耳后:“你这么做一定有你自己的道理,我不会对此做出任何的否定表决的。”
右手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脸颊,温热的触感所到之处惹得萤夏汗毛倒竖,双唇抿出一丝笑意,萤夏抢在他之前抬手握住即将收回的手,侧头轻轻压在他的掌心上:“谢谢。”
“诶?”
“没什么哦,只是想道谢而已。”被对方一脸懵的样子逗笑,“像这种每天按时上班,下班之后和朋友喝喝酒,太晚了还有担心自己安全的男朋友来接送,这样平和的日子真是太好了……有纲君在,真是太好了。”
“纲君……虽然看起来很倒霉很柔软的样子,但是在「善」的一面远比任何人都强大,一直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贯彻信念,真的很帅哦……我啊,性格真的超烂的,如果放在酱铺里都是会被吐槽到死的墙头草,但是就是对着这样性格恶劣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全凭直觉的纲君居然会说「就算追到地狱也会把你带回来」哦。”
“有这样一个永远向善的笨蛋要当我的同谋,总有一种不能把人拉下水的愧疚感呢……然后我就明白——”
“「啊,有泽田纲吉在,齐木萤夏就不可能变坏吧。」”
萤夏歪着头,脆弱的脖颈在发梢间毫无保留地呈现出一丝不真切的柔弱,从接触第一瞬就隐隐察觉的窥探感在此刻对上了频,透过对方棕色的玻璃质萤夏与观察着此界的第三方实现了跨越虚妄的对话:
“加油,纲君。”眸中棕色的女孩也跟着一张一合着嘴,“如果是纲君的话,一定可以做到的。”
“……”一瞬间的晃神把泽田纲吉冲击得脚步不稳地向前了一步,被握着的手也顺势变成搭在肩上,“萤夏?抱歉、我——”
被进一步逼近的萤夏迎向前,直接把自己埋在对方的怀里,以己身支撑起他的重量:“这样平和的日子真好啊……”
“你喜欢的话,可以一直下去的,有我陪着你,萤夏。”
虚虚地搭在后腰的手已经松开,薄雾以不起眼的方式在萤夏的身后凝聚,泽田纲吉微微低下头,与迷恋在自己怀中的萤夏亲昵地蹭着额角。
“回到你一直想要回去的日常,和熟悉的朋友一起循规蹈矩地过着每一天,我可以依旧每天接送你上下班,然后有朝一日我们会在亲朋的祝福下结婚,婚礼的话萤夏喜欢西式还是日式呢?虽然你一定很适合婚纱,但是我也想看看你穿着白无垢的样子……我们会老去、死亡,最后再也不会分开。”
散发着金属光芒的三叉戟在手中完全成型,反握在泽田纲吉的手中,锐利的尖端直指她的后心,现在只差最后一句——“萤夏,留在这,留在我身边吧?”
利刃入肉,直接穿破胸膛,大片的血迹浸染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