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田也顾不上自己现在身上只剩下一条黑底桃心的平角内裤,抱起蓝波向上前扶起强尼的山本提议道,“我和狱寺君去二楼找京子她们,山本你快带上这位下去找萤夏。”
“恐怕……来不及了。”
回应Reborn的不详预感一般,一直在身后无言的狱寺上前捡起了怨灵落在一旁的柴刀。
“狱寺……狱寺君?!”
“狱寺,这时候就不要吓人了吧?”
手持柴刀的狱寺对两人的话置若罔闻,再一抬头,连眼白都完全变成黑色的双眼直直撞进他们的视线。
“阿纲!你先走!”
唯一持有武器的山本果决地滑步上前用木棍袭向他握着柴刀的手腕挡下第一击,被怨灵附身的狱寺也早有防备,抢攻落刀,柴刀把脆弱的木棍削成两半,幸而山本一直护着双手,在木棍挡不住攻击的第一时间就灵活地闪身向他的侧后方躲闪。
“……这不是大危机了嘛。”
完全劣势的战况,哪怕是乐观如山本都忍不住苦笑出声。
“山本……狱寺……”泽田焦急地站在场外看着缠斗的两人,求救的眼神最后落在唯一还有战斗力的Reborn身上,“Reborn!快对我再用一次死气弹!”
“可以用,但是你会死掉哦。”站在窗前的Reborn逆着光,看着因为自己的弱小而为同伴求助的泽田,嘴角满意地微微掀起,难得出言安抚:“不用担心,蠢纲,既然不是恶作剧我当然有保障手段。”
为印证他的说法,泽田的身后传来窗户破碎的声音,像是被人为地踹开。
——铮、嘭!!!
一点寒芒折过月光,闪得泽田花了眼。
“杀手老板——”
明明先是听到利器破空而入的声音,但是看到的却是手持桃木剑的光和抛开喷雾罐子的萤夏,两人合力撞开了给男子组造成不少困扰的杂物堆,利落地落在狱寺身后不远处。
萤夏一落地急停就从化妆包中取出三颗许愿星,精准地掷入「狱寺」的口中:“你点的驱魔套餐请查收!”
制成许愿星的天雷震对灵体的伤害极大,对附身在人身上怨灵尤甚。怨灵再一次被强行剥离,化作半实体仍不死心,面容狰狞着用腐肉糅杂浑浊尸水的手臂死死纠缠虚弱的身躯,缠绕在上的怨气不断与庇护活体的咒阵碰撞,萦绕狱寺身周的荧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弱 。
“龙神赦令,鬼神借法,诛邪!”
萤夏以缠着佛珠的左手掐诀,被注入大量灵力的牛角佛珠顿时以百倍激活上篆的佛文,失去怨气护身的黑雾被死死地按在地板上垂死挣扎,最后还是被鬼神借法的压制下被生生切断了与整栋鬼宅的联系。
“光!”
写着雷字样的黄色道符同时被甩出,光手中的桃木剑剑尖精准刺上符咒。
“雷帝召来!”
随着光的咒令落下,以道符为中心形成的阵顿时电光大盛,万千雷电续上撤下压制的萤夏,连落在脱离控制后试图反击的怨灵身上。
天雷撕裂开泛着黑水的血肉,把以无数枯骨拼接而成的支架都打得粉碎,从尚有余力挣扎到再无动静不过十道重雷,泛着红光的黑核在焦化的尸骸中浮现,毫无预兆地袭向脱力坐在地上的萤夏!
厌烦地咂舌出声,萤夏再用仍附着鬼神之力的手直接抓取化成顽石的怨灵内核,塞入玻璃瓶内用软木塞封存,最后还不放心地用黄符在外裹了一层,在其他人惊恐的目光中抛给光。
“你这个——咳、咳咳……”原本还想指责她不够谨慎的狱寺才刚开口就被呛得咳弯了腰,直到把多余没有咽下的两颗天雷震都吐出来才回过气来,“你这个女人绝——对是想杀了我吧!!!”
“被发现了?”同样被山本搀扶起身的萤夏看到他总算把天雷震咳了出来才安心,只是瞬间就被夸张的遗憾掩盖过去,“可惜了,三颗天雷震都噎不死你,真是祸害遗千年啊狱寺君。”
“好了好了,狱寺,现在不是平安无事了嘛。不过刚才那是变戏法吗?好逼真啊!”
怎么可能是变戏法啊山本君……惊魂未定的泽田吐槽道。
萤夏也一言难尽地看着试图把惊魂之旅合理化的山本,毫不迟疑地点头:“对啊,是变戏法,难度可高了。”
居、居然承认了啊?!居然承认是变戏法吗?!
“刚才那个卡位我们和小婴儿彩排了一个月呢。”
泽田震惊地看着平静应和的光。
——啪!
Reborn适时地拉了个响炮,散落一地的彩花和狼藉的阁楼混搭,荒诞又滑稽。
“就是这样,这次的试胆大会完美结束了,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