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可以跟我们回协会。当然了,对于南卡加来说,珠宝商帕累托已经死了。”金笑笑,露出洁白的牙齿。那个银发狮子男到底想站多久,是爱上他了吗这么目不转睛地盯着,有本事过来打架。
十分钟后,跟着诺布离开的帕累托,垂头丧气地仿佛失了魂。他用背上刺青的秘密作为交换,换取了自己的一条命。隐姓埋名,从头开始,就这么放弃一手创建的珠宝事业和那些来路不明的肮脏财富。猎人协会的手段比南卡加更甚,如果不是身上的血脉还有些残存的利用价值,他宁可死在乌忒拉的监狱里,也不愿和这些所谓的“猎人”在一起。
“看起来似乎是我们虐待了你一样。”诺布推推眼镜,严肃的脸上是程式化的表情。莫老五收到金的消息,赶来和诺布汇合。金那小子什么细节也没说,只发了一条简讯。
【帕累托,刺青】
在见到名为帕累托的那一刻,莫老五激动地拍着大腿感慨万分。
陷入僵局长达数年的鲁鲁卡遗迹挖掘,怕是要有重大进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