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完全怔住了,有些呆愣的看着公子开明近在眼前的暗金色双眸。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微微低下头,冰凉的触感贴靠在我唇上。我条件反射的闭上眼,任由对方张开唇,露出尖锐的牙齿不怎么熟悉的咬了一下我的嘴唇,然后离开。
“就——是这样!”公子开明突然大声宣布,吓了我一跳,他却笑眯眯的捏了捏我的脸,手指顺着脸颊缓缓抚至颈侧,冰凉的触感让我忍不住的炸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按照魔族的传统,这里虽然有一点点不方便,不过——也足够黑了。”
“毕竟——是魔月啊。”
他撩开我的长发,俯身靠近,淡蓝色的发丝和黑色的发丝因为贴近的距离交缠成束,下一秒,我感觉到尖尖的虎牙咬在皮肤上。公子开明微微推开了衣领,冰凉的触觉如河水一般顺着颈侧缓缓往下……
等等,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于是我一把捏住公子开明的后衣领,用力扯开,“你还欠了我三个蓝月的工资没发吧。”
公子开明无辜的眨了眨眼睛,“这个事情等魔月节结束再说吧。”
“事情有先来后到,你欠我工资在先,先发工资。”我欲掰下他揽在我腰后的手,但他揽的死死的,甚至得寸进尺的把头靠在我肩膀上蹭来蹭去。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什么工资不工资的,讲这些太见外了,虞渊。”他拖长尾音叫着我的名字,企图蒙混过关。
“好吧。”这个理由我也能接受,接着我又开始质问:“你根本是早有预谋,先骗我回鹿蜀族,又用铲除内患的借口让我留在这里,为的就是让我避开国都的魔月节是吗?”
“掌声鼓励!!!”公子开明露出一副很高兴的表情,像是看到家里孩子终于背会了三字经一样,在我脸颊边吧唧亲了一下,“铲除内患是真,查看鹿蜀动向是真,当然,我想让你避开国都魔月节也是真,毕竟——”
“我不这样做的话,你就会去邀请炽阎天吧。”
这是事实我也没打算否认,只是被人算计的感觉还是让我有点不爽,“你也知道自己不受欢迎。”
“是啊,我马上就要去镇守沉沦海了,这边的事情当然是越快解决越好,包括内患也包括你。嗯嗯嗯嗯没错,事情越早定下,我就有越多的时间去解决修罗国度的问题。”他趁着我在听他说话的时候偷偷摸摸又偷偷摸摸的扯我腰带,“毕竟魔是对目标执着的生物,我也不例外。好了,我回答完你的问题了,你是不是应该回报我了。”
其实我不是很乐意,毕竟公子开明以前老拉我加班,还不给我发工资。我想了想一把推开他,毫不留情的抬脚回家。
公子开明一愣,接着很快的跟上来,在我背后3D循环碎碎念:“虞渊虞渊虞渊虞渊虞渊虞渊虞渊。”
魔他老爸的烦死了!!
我回过头一把堵住公子开明的嘴巴。
然后?
然后就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
后记。
当时的我一定是被猪油蒙了脑,才会答应公子开明。
其实现在的我也没搞清楚我和策君发展的前因过程,唯一明了的只有结果。
简单的说,就是从上下属合作关系发展成了超工作外的关系。
关系不是重点,重点是公子开明很烦。我不是说他以前不烦,我只是没想到他能超越烦而变成更烦。毕竟我们之间关系和以前不同,他大概因此发生了什么神秘不可知的质变。
“虞渊啊——”老远就能听到公子开明的声音,“啊”的尾声拖得老长,接着一把将我抱个满怀,埋在我脖子上蹭来蹭去嗅来嗅去,像个在外撒欢了一天回来撒娇的大金毛。
我往后仰了仰,试图推开他:“麦烦了,闪开。”
公子开明抱的死紧不松手:“唔唔嗯嗯,中枢那群老不死的猪,一点儿小事情开了一整天的会,张口闭口就是维护修罗国度的尊严,展现修罗国度的强势,三句不合就要讲打。拜——托下咧,如果三尊都在就可以安稳打下凶岳疆朝,那以前帝鬼的失策是打假的吗?当时的修罗国度国力比现在还强盛!真是气死我了、气炸我了、气饿我了!!”
“所以你要吃饭吗?”
他委屈的放低声音:“要。”
就知道是这样。我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叹了口气:“松手,我给你煮面。”
“嗯嗯嗯嗯,但是我现在气还没消,这样会让我舒服一点。”他垂头丧气的蹭了蹭,想了一会大概觉得肚子也很重要,终于松开手,等我走开两步之后又迈着小碎步跟上来,还捏着我的披风,在后面嘀嘀咕咕:“你一天没见我在书房做了什么?有想我吗?没有趁着我不在一个人出去逛国都吧?过两天就有新戏上映了我想和你一起看新春特别节目但中枢那群老不死的烦死个魔了,如果他们都有你这么听话就好了,我不想上班啦——”
烦死了不管他,反正他抱怨完了还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