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有、一定有!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修罗国度第一首智忽然不见,其护卫又奉令外出呢?那一定会有人以为这是一个机会,来这里游说你背叛的机会,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要你——”公子开明压低声音,锋光在眸中一闪而过:“杀掉所有来找你的人,一个都不要放过。”
果然,策君绝对不会做毫无理由的事情。杀掉心有异念的先锋,一可借此警告他们背后有异心的魔族,表明策君绝对的立场。二可估算这时到底有多少个意欲挑战帝尊的种族。
我点了点头,“属下明白。”
“好咯——”公子开明的声音骤然提高,一拍手欢快道:“正事说完,该睡觉了,我要睡里面,以免我被你踢出床外~”
“我现在就把你丢出窗外。”
“麦阿捏啦,这样看起来好像是被妻子赶出去跪榴莲皮的可怜男人。”
“去死吧!”
“哎呀——好痛——”
02
如公子开明所测,我杀了第八个来游说的人后,便不再有人前来。
我圣树附近的湖边,用抹布擦着弯弓刀。说是弯弓刀,其实也可以说是弓,合起来的时候是弓,拆开便是双刀,是方便的武器。
湖边微风徐徐,拂过岸边花花草草,圣树投下的影子在湖面上来回晃动,我闻着空气中淡淡的花草味,惬意的叹了一口气。
这样美妙的时间,如果没有某个人的话会更舒服。
“虞渊!我看到天上飞过大雁了,快射下那只该死的鸟,我们烤肉吃。”
……
我快要被这个上司烦死了。
最后还是把那只大雁射了下来,并且在离圣树要多远有多远的岩石地烤起了大雁,但公子开明现在体积太小,吃了两口之后就吃不下其他的了。
我看着还有很多的大雁,最终仍是没忍住,一把抓起公子开明,丢进了河里。
“啊啊啊啊——圣女你在做什么啊!”族长义无反顾的把我踹进湖里救策君,我在空中飞跃出长长的弧线,最后激起了巨大的浪花。
我要杀了你们俩。
我不情不愿的捞起笑的直不起腰的公子开明,他在族长对我的威胁下,顺利的坐到我肩膀上,在我耳边絮絮叨叨:“麦生气啦,笑一笑。”
谁被这么折腾还笑得出来啊,公子开明要不是我的上司,我早就把他丢给妖神将当午餐一万次了。
我拉开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公子开明就看了一眼,难得的沉默了。
他拽着我的发丝,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才忽然开口问:“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鹿蜀族是依赖修罗国度而存的附庸,只要修罗国度一日在存,鹿蜀族上下便一日效忠修罗国度。”我顿了顿,没什么语气起伏的陈诉:“我的情绪并不重要。”
“如果当日伸出援手的不是修罗国度,而是幽暗联盟或者凶岳疆朝,你也是这番说辞?”公子开明问这句话的时候还是带着微笑,但我却意外的感觉到他的语气有些危险。
我沉默了一会,平静回答:“能做选择的只有强大的势力,而我们能做的,也只有为后代生存做出妥协。所以……是的,就算当初伸出援手的不是修罗国度,我也是这番说辞。”
“啊——!你、你、你怎么能这样讲,我的心,我的心好痛!”只是一会没注意,公子开明又开始自己演起来,捂着胸口像是痛的受不了一样贴在我脖子上蹭来蹭去:“虽然——你说的都是都是实话。”
公子开明喜怒无常,就算我在他身边呆了许久,也常常摸不清他的想法。
搞不清上司想什么的时候该怎么办?
当然是选择放弃思考。
公子开明贴着我脖子的感觉让我有种被抓住弱点的感觉,这大概也是武者的通病。
“你心跳的很快。”
“因为我不喜欢和别人靠的那么近。”我侧了侧头。
“我不是别人,我是策君。”他笑眯眯的戳了戳我的脖子,“是掌握你生死,你的领导、你的上级以及——你不能拒绝,也不能背叛的魔。”
魔族向来是诡计多端的代表,偏执、欲/望深沉,随心所欲又强大过人,越是血统纯正的魔族,就越是执着。
无一例外。
我也不例外。
“我早已向策君献上我的一切。”
“这——样正好!”他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似乎又高兴了起来,晃着双脚:“虞渊,你知道萨拉斯瓦蒂吗?”
卧槽,又拿我不知道的事情来考验我,我一把捏起贴在我脖子上蹭来蹭去的公子开明,塞进领口。
“又开始不学无术了。”他不甘寂寞的冒出个头,烦得要死的絮絮叨叨:“算啰算啰,你不喜欢这个话题,我不说还不行吗。转眼又快到魔月节,国都现在一定很热闹,鹿蜀族在魔月节有什么特殊节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