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自己于险境,最终究脑海里理智及时拉回情绪失控那根弦。
真面临社会险恶,她才发现,自己会惶恐,平时新闻没少看,潜意识里认知这事情是可怕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这种后劲直到现在彻底爆发,回想起刚才那猥琐男眼神、动作、长相之类的细节就起鸡皮疙瘩,太恶心了。
沈京活了十七年,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胃里翻江倒海,想吐。
路过的西装领服务生看见顾客脸色不对劲,关心道:“小姐,可需要什么帮助?”
沈京忍著那股恶心劲:“洗手间在哪?”
“前面穿过长廊右转便是了。”
沈京站起身,腿无力地差点跌落在地,服务生下意识想扶被她避身拒绝,她现在不想和任何陌生人有肢体接触。
服务生看著她背影有些疑惑,好年轻的顾客,更像学生,他记得克莱俱乐部未满二十岁禁止入内。
沈京到洗手间冲了把脸,冰凉湿润的触感让头脑清醒不少,她紧抿著唇,沉默不语。
转身出去,越过长廊到正厅楼梯口想找人借电话,迎面抬头差点撞到人。
沈京看见被黑衬衫紧实包裹的胸膛和宽阔肩膀,再往上是那张英俊深邃的熟悉面庞。
对方脸上闪过一丝讶异,很快收回化为温润如春风的神情:“阿京怎么在这?”
低沉声音一如既往当年把沈京从水里救起,此时严重缺失安全的她,终于忍不住把憋闷许久的泪腺爆发。
眼眶填满湿润看不清视线,眼泪如大颗珍珠往下坠落,越来越凶猛,她伸手扯住对方垂落的暗纹领带,喉咙酸涩呜咽几声。
“呜哇!”沈京无声抽泣逐渐转为大哭,连带身子微微颤抖。
这一动静,顿时引来了旁人围观。
霍叙看她脸蛋皱巴巴哭得稀里哗啦,视线落在额头边缘湿掉的碎发,眉头微蹙,一个未成年小孩怎么进来的?
想到场合不对,霍叙牵制她的手腕往楼上走去,温声道:“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