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服,再将人移送至最近的医馆时,那症状目色可见地已然轻了不少,那妇人也渐渐醒转,一见沈淙他们忙地从床板上扑跪到地上,泣涕求道,“求郎君饶过我儿,让老妪替了他去——”。
沈淙忙将妇人扶起,略怔了下才道,“那,是阿婆的儿子?”。
那老妪用力点头,又道,“他是个好孩子啊,都是老妪拖累了他。”。
“脉儿是有一手做饼的好手艺的,只因行例过重无钱赔付开张不得,老妪又为这病所磨折,脉儿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作下这等罪事来——”
“脉儿都是为了我才,我刘家就剩这一根单脉了,脉儿若是出了事,我怎跟我那死去的老夫交代,求郎君饶过我脉儿,让老妪替了他去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