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已经率先开口:“想!”,更多的是后知后觉的追随者说想听。
她笑笑,“既然你们听烦了我也说腻了,那就来点不一样的。”
在所有人的注目和屏息下,她缓缓开口,说出一串英文。
其实她普通话不是特别标准,但她说英文莫名的舒服和谐,以至于让她们这些听众忘记了她的英文发音其实也没那么好。
但这不重要,她说的其实姜淮衿也听不太懂,但她们就愿意听她慢慢说,期间她很少翻稿子,基本是脱稿状态。
她不一样,她好像愿意为了学生改变,愿意走进学生。
姜淮衿喜欢她这样的老师。
演讲完毕,她直起身轻缓地放下话筒,退开椅子再次走到台中央,又是一个标准的九十度。
至此,学生们不再静默转而变得沸腾,底下发出暴烈的掌声。
这是她们的回馈,也是她的勋章。
好吧,享受是一方面,更多的是经历和接受。
姜淮衿对她的印象也就只到这儿了。她很忙,是班主任又是年级主任。
她是个妇女,她还有家庭,她不止属于学生她还属于自己的小家。
这个早自习和以前的早自习一样难捱。
她们班也一路避开了两层巡逻。熬人的自习终于结束了,姜淮衿软坐下来,顺手就趴到了桌子上。
“唔,好累。”她转过头去看李继,他也在睡觉。
少见,真是少见。
他的水杯放在桌子上,他还没换保温杯。
所以她看见里面是空的,没有水。
刚好姜淮衿也要去接水,她昨天走的匆忙忘记带走水杯了。
她想问李继要不要喝水但又看他在睡觉就没有出声,慢慢拿起两个水杯出了教室。
到了接水间人有点多姜淮衿得先排队才行。拿着两个杯子她觉得有些奇怪,她的杯子怎么有些沉?
姜淮衿自己也不记得昨天到底有没有把水喝完,索性也不想了。
冬天的脚步越来越快降温有些狠,今天接水的人都格外多。
等了一会儿终于到她了,姜淮衿把自己的杯子放在机器上面,拧开李继的瓶盖。给他接了一小点水清洗杯子,然后才给他接了滚烫的热水。
后面人越来越多,课间时间也不多了,她加快打开保温杯。
一下没留神,水全部倾倒出来大点大点地落在水槽。
不对,怎么在向上冒烟?
来不及多想,姜淮衿只能先把水接完。
走在路上她遇到了从厕所出来的武加夷,姜淮衿叫住她,“五加一,那个,今天降温有些狠,你没迟到吧?”
说起这个她就来劲儿了。
她皱着脸气鼓鼓说:“还说呢!我今天就赖床了一小会儿,死商西洛都没等我。”
“那你迟到没被抓到吧?”姜淮衿有些担心地问她。
“没,我没迟到。”
“商西洛敲了我家门我妈去开的。”
想到这里她又开心起来,“他急匆匆去敲我家门,一开门就看到他脸上有个‘川’字,他刚想发火看到是我妈顿时脸色就变了,急忙让我妈叫我起床。说完就走了。”
“这样啊,你没迟到就好。”
她们一路说着说着就走到了五班门口,没办法只能分别。
武加夷说下次再跟她细说,姜淮衿说好。
水不是她接的。
那是谁啊?
难道是李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