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血。灯光下,雪白的小臂上浮了三四个大红包。
白离想,这块黑蚊子可真够劲的,平时夏天一些小蚊子都不敢近她身,估计也知道她里面血够红也够毒。
回到别墅,似乎是开门声让白染从沙发上弹起来,反倒把她姐吓了一大跳。
白离颇气急败坏的骂,“有人在你还不开灯?捉瞎啊你。白染你大晚上的还不回房间睡觉在这里驱鬼还是捉妖啊。”
“你有话就说,别老这样看我,有病吧你!”
“姐!”一声厉喊让白离阴晴不定。
“现在十点半。明陆不是下午六点半就去接你了吗?”为什么会这么晚回来。这句话白染还来得急说出口,白离就把她狠狠推开了。
透亮的眼眸里涌上些阴霾,暗色里那雪白小臂上的痕迹明显得让她心一震。
冲动下白染伸出手。
白离心里装的全是膈应,她直接用手肘顶开了和白染过近的距离,结果她这总是胆小谨慎的妹妹居然直接敢上手碰她皮肤。
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她眼里浮出前所未有的阴冷,这愤怒全归结于眼前人。
张妈每次打扫完客厅都会喷点让她舒心的淡味清新剂。而白染后颈清甜的桂花香味已经被她嗅到了苗头。况且她有基因病,没办法接触b级以下的信息素。
这事,虽说白染不知道。但迁怒这回事从小到大对她,对白染,都太熟悉了。
“滚开!”
白离不留情面的给人腹部一记手肘,上楼前她刺了一眼痛苦倒在沙发上的同类,低语道。
“我念你第一次,我也这样只警告你这一次,做事情前要是对你的行动后果没有足够的兜底,下次要再让我闻见,你的腺体我就给废了。”
“好的,对不起,姐姐。”
白染的眼睛里雾沉沉的,她坐到了凌晨才一步一步的走回了自己房间。
明天还有招新的动员大会,她不能再熬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