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秒杀的纪德不愿再回忆自己被徒手拆成七零八碎的惨样:“服了,我的队友记得放。”
她:“很好,三分钟内,走吧。哦不,你别动,你现在是个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移的‘死人’了。”
纪德:“?”
安德烈-纪德,一个32岁的185成年男子,被她轻松的消防员式肩扛,脆弱的腹部被消瘦的肩膀顶着,一下子就联想到{窄门}看见的顶心肘和正脚踹。
内脏仿佛被泥头车创碎了呢。
至于他为何如此干脆的放弃任何抵抗?
逃跑?三秒钟追上并完成宰杀。
说话?手背抽脸,牙崩骨裂。
沉默?正面强杀。
得益于{窄门}的上帝视角,能清晰且全面地看到自己是如此孱弱、简单的死去。
像个真正的野兽,引颈受戮。
她的眼神毫无杀意和恶意,甚至带点笑意的温柔。恰恰是知道他能预测未来,所以毫无顾忌。
她先是隐秘地观察他们,然后选择了最容易驯服他们的方式。
她:“顺便提一嘴,我就不喜欢看《约翰福音》,我喜欢看《MAO TSE-TONG》,由一位伟人根据亲身经历,毫无保留地分享给所有人。再说了,你这个法国人的日语这么溜,真是稀奇,果然这个世界就是个局吧,但创造者的想象力还是不够狂野呀~”
纪德的脑袋朝下,耳鸣又充血,还被颠,且努力不要一头撞上她的后臀,又要保持‘死尸’的状态,真的很累。
“你没注意到你的身高不适合扛着我吗!”
在铁门拉开前,他愤恨地压低声音。
她:“可是公主抱好gay诶!”
纪德:。。。
外面等候了一群人,幸好她先打开SUV的后备箱,把他像死猪一样甩了进去,然后关上。他终于能舒口气,换个舒服的姿势蜷缩起来,好好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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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德看着堆满地下防空洞的‘甜枣’们,再次说不出话,并指着那个明晃晃的、代表放射性物质的黄黑色警告图标。
“这该不会是我理解中的,只有五常才能合法持有的玩意儿吧。”
她:“没炸过,不知道,我主要是想拿它来炸我的同类,所以我雇佣了一个对炸口弹有天赋的人,为我研发,你想放一个看看吗?”
纪德:“。。。不要用恐/怖分子的嘴脸说出这么平淡的话?你的同类?”
她:“上一个击杀案例,是靠一颗卫星,带着12根“天谴之矛”,天基动能武器。但也得先把他引到固定的位置上,说实话,我不太擅长单挑,没信心能赢。”
纪德:“???”
她:“哦,你别怕,我没指望你能帮我阻挡几秒。其实我已经想好退路了,回去当国宝的话,应该还有一线生机吧,毕竟我两都挺能躲的,一想到他抓不住我的样子,我还挺期待的。”
纪德已经不太能理解她在说什么,又怂包又猥琐的话,居然能如此理直气壮地说出来。
这个能容纳十几万人的防空洞不仅堆满武器,还有金银财宝,还有一些散发着诡异负面气息的东西。
她:“抓了十几只特级咒灵,哎呀,怎么只剩一个了,很好,是我喂过的那只,果然龙血才是最强的,只不过还是死侍那张损脸。”
纪德:“。。。”
她打开一个木盒,拆开一看就是不祥的封印,掏出一根干枯的手指,像喂狗一样‘嘬嘬嘬’,然后抛给这个怪物,怪物捧着它,张开尖簇利齿,咬的嘎嘣响,但又吐出来。
她突然笑的欢乐,“哇!果然不错,吞下去,剩下的一些,在高专呢。”
纪德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显然也是危险,他默默的咽了口水,顿时觉得之前的遭遇也不是那么残忍,总比被怪物当口粮的好。
纪德:“你养它,打算用来干什么?”
她:“宠物而已,指望它做事?你疯了。”
纪德:“。。。宠物?”
她:“难道你想看它来繁殖,畸形秀?”
纪德疯狂摇头,联想到{窄门}里,被废掉五次的下半.身。
她:“是吧,正常人都不会愿意,把怪物和人类放在一起□□吧。”
纪德第一次听她的语气是冷淡的,但显然她不想再透露更多。只是离开这个地方之前,那只怪物在低声哀叫。
纪德:“它有灵性吗?”
她:“它会说人话。”
纪德:“!!!”
她:“但我不喜欢它说话,想吞噬我的意图,太漏洞百出。你必得支配或杀了它,它由这个地方的污秽与阴暗所孕育,它吃掉它的同类来壮大,但总有一天,它的欲望会无法满足。”
纪德:“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