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宰治觉得自己小小年纪就心灵弥漫着疲惫,那一个个世界里,只有一个存活的世界,那个与他无缘的世界。
“你觉得,我离开这里,应该要去做什么?”太宰治问。
“写小说吧。”她快速地回答,几乎是不假思索的。
太宰治一瞬觉得寒意席卷自己,她调查到织田作了?不然怎么会谈到写小说。这是在威胁吗?
太宰治仔细的观察她,发现她在发呆。
“为什么这么觉得?我可是连文凭都没有。你任用无学历但有本领的人,首领开始推有学历的人,这招,又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借用小说来释放自己的恶意呀~说不定还能达到警醒世人的作用,还能衍生漫画动漫电影真人剧,用自己的思想来支配世界,不是更爽吗?”她的话,显得如此真挚。
太宰治愣了一瞬,这话要是让正在思索如何写小说的织田作听到,绝对会一震然后反驳,但是嘴笨的织田作一定会被绕晕,敏锐的直觉系却无能用语言驳斥,说到底还是吃了文化的亏呀。
“我还以为你更喜欢用小说探索丰富的性取向。”太宰治委婉地说。
“你毛都没长齐就不要跟姐姐聊这个了,我还有局,先走...”她的不耐烦喷发得突如其来。
太宰治仰脸看着站直的她,“我请求你帮我救一个人。”
他努力睁圆眼睛,尽管吧台的射灯晃得他眼睛生涩,刺激着泪水在眼珠上莹润。但这样的他会显得很好看,有一股脆弱且倔强的纤细美少年之相。
他并不介意灵活地运用他的色相来达成目的。
尤其是对象是她,并不会生出粘稠的窒息厌恶感。
反而有一点期待。
她一愣,后仰一点,毫无美色上头的恍惚,满脸都是严肃冷峻,仿佛看见了一个明晃晃的陷阱在向她招手。
毕竟他的前后反差巨大,以前表现的像毒汁乱喷的阴郁病娇,哦这句话是她对梦野久作讲得。这人跟孩子什么都唠,毫无词汇忌口,连带着小屁孩的嘴巴都碎的很,但小屁孩被收拾的只对上级嘴毒,对其他普通人是礼貌又乖巧,可惜孩子道行浅,还是很虚伪。
(首领:呵。)
虽然她的语言是毫无节操,爱好是下流龌龊,但是她的行为是很遵守伦理道德,居然还是个纯爱党童贞之人。而流言里她夜驭十人,容光焕发,甚至她本人就是谣言传播者。
太宰治现在更‘敬畏’她了。
“你要出多少钱?”她露出市侩的微笑。
是的,她认定全球化就是货币经济击穿一切社会关系,所以钱是考验所有人的利器。
太宰治解开西装的扣子,解开白衬衫的扣子。
她岿然不动,无情挑眉,默默地看他莫名的举动。
也是呢,毕竟这货的XP是高壮翘长呢!突然联想到某个让人胃痛的白毛,没关系,那厮也是15岁,就算看到了书,知道未来,也是没有机会的。
沉甸甸的长命锁,静静地靠在绷带缠裹的胸膛上。
“我的命,值多少钱?”
“无价。”她抿唇挤出笑弧,眼神却冷冷的,快速地回答敷衍的像是在说‘没有价值’。那么她收养梦野久作的动机是什么,首领一直坚信是埋伏自己的地雷。但是她没有在小地方耕耘十多年的耐心,且看她呆了不到四个月,就已经消磨掉忍耐力,打开缺口,让外部和外国的骚乱涌进来。
要是她真只想维护横滨的稳定,她会放纵mimic潜伏进来?
(首领:合着是我自作多情的冒昧了咯?)
“那我当你的狗?”太宰治歪头,用天真的语气说。
她:“。。。。”
她的瞳孔甚至没有变化,太宰治突然发现了乐趣,于是从高脚凳上跳下来,快乐地贴近她,撑扶着台面,极尽缩短社交距离,才发现她的瞳孔是暗金色的,还以为是黑瞳呢,繁复的虹膜居然有岩浆的流动质感。
就好像在静谧的夜晚,在漆黑如墨的天幕里寻找星光。看起来像粉尘的亮点,其实可能是比地球还大的行星。
“小朋友,要是没别的事,姐姐要回去洗洗睡了。”
太宰治:她确实是会嘲讽的。
“那这两个呢?”太宰治从口袋里掏出两枚子弹,水晶质地,包裹着红色的丝。
她眼神一利,惊讶却不惊慌,“你居然能开装备部的锁,还真他爷的是个人才。”
“他不知道,这是我的诚意。”太宰治将它们递到她眼前。
她将手搭在太宰治的肩膀上,用指尖轻轻的拨撩绷带的边缘,“要是我告诉你,一枚它,就能杀死我呢。能杀死超越者的东西,也能杀死我。”
太宰治露出愤怒的表情,转而变成忧郁,一副被怀疑了诚意的悲伤。
演技正在丝滑转变,就被她掐住两颊,揉捏按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