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是人渣,但是要保护这样的人。”
三花猫:你还挺自觉。可是,你这干的是保护的事?
【坂口安吾突然觉得后续报告有点难写,明明前期李雾月犯罪、干宿傩时,话少的可怜,不服就干!突然人格分裂似的逮着一只猫喋喋不休,(他肯定不能写三花猫是夏目漱石)后期简直像个别扭又傲娇的死小孩,他要是如实写,种田长官绝对是一脸‘你没事吧’的关怀表情。但不写又连接不上,这个生命很鲜活,在孤独的地方鲜活极了。】
【坂口安吾甚至想,就这样持续下去,李雾月收敛一切恶意,抱着猫,伪S抖M的继续偷窥七海建人,和平的保持下去。】
【但现实世界里,是伏黑惠抓住了行凶结束的李雾月,所以后面生了变故。】
活泼的场景更新了几天,每天都是话痨的李雾月,三花猫一脸‘想逃却逃不掉,插翅难飞,放弃了’的顺从表情。(小猫咪你是否需要法律援助?)
【不愧是干了两个月东京校助教,骂赢宿傩、吵赢五条悟的女人。】
坂口安吾终于看到了变故是什么。
李雾月觉得后背不舒服,她借着全身镜看后背,看见了黑色的花纹从脊椎处绽放开。
【曾经用于修复、保护的鳞片已经褪去,本来已经变得光洁的后背,浮现漆黑的纹路。】
坂口安吾见过这个纹路。
在两面宿傩的领域里。
在两面宿傩的身上。
被尖利黑甲撕开的皮肉,注入诅咒的咒术。
妖异且鬼祟,阴毒且凶恶。
漆黑的纹路,如同棺椁陈屑,挥之不去,仿佛散发着腐臭腥烂的味道。
李雾月面无表情的盯着镜子,脸色沉静,她半垂着眼皮,走向酒柜,每一步都很沉稳,调制高浓度酒*精混品时,毫无慌乱,还有闲心挤金桔汁、挑籽,搅拌冰块。
然后扶着酒柜,一杯接一杯地喝。没有丝毫的气急败坏,而是眼神眺望着黄昏隐去,最后残留微光的墨蓝色浑浊云层的天际,抿唇笑。
无声,轻笑,讥讽。
缱绻,而轻蔑。
三花猫并没看见诅咒的纹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感知到一股安静的暴虐。
【坂口安吾:救命!救命!救命!救命!】(这就是背刺的刺激么!)
李雾月:“迟到的正义,不是正义。‘惩罚’在当事人,功在除了当事人以外的人。”
李雾月:“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没什么意思。收集的证据、财宝。它们没有出现的正义的天平上,就是废物一堆。”
李雾月:“这样的蠢事,我干过一次,我只对五条悟讲了那个小女孩的故事,但她只是最微不足道的小存在。在海岛之下,有一个高科技编织的海底堡垒,他们试图提取力量并移植,原始和新兴的手段共同出现。”
李雾月:“很久很久以前,熔岩洞穴里,有木栏杆、锁链,有祭台和女人,怪物和后代,杀掉强悍的。保留孱弱的,在稳定中挑选优秀的,漫长的繁殖,堆积如山的尸骨,换来族群庞大却不容人类的我们。”
三花猫安静的听着,嗅到不存在、但浓烈绝望的臭味。
李雾月:“现在更高效了,人工受精,成千上万的培养皿。而古老的‘技法’,属于一种表演项目,与斗兽赌*博同台表演,只为刺激那些‘上层国民’的麻木神经,汲取变态的快感。”
李雾月:“如果,‘原液’泄露在深海里,‘病毒’蔓延在陆地上,那是怎么样的诸神黄昏之景象。不得不说,在这方面,人类的‘创造力’,真是‘精妙绝伦’。”
李雾月:“正义,还没有降下惩罚,我捣毁了巢穴,却无法祓除意识的阴毒。我接受了审判,我感知到陪审团上有同伙,执掌权柄的人垂下了眼睛,只有一个垂垂老矣的野心家,他可以突破时间的极限,却无法斩裂暗潮的涌流。”
李雾月:“我想起来了,我在东京是怎么死掉的,”【李雾月突然用轻淡的语气,说出惊悚的话。】
李雾月:“我为什么留在这里,像个可笑的地缚灵。”【冷怨的语气】
李雾月:“因为孩子们的诚挚赤子之心?”【微微迷茫】
李雾月:“但这些都不再重要了,不能把自己寄托于与他人的关系,理想的过家家游戏,已经逐渐结束了。”【含着笑意的声音】
三花猫看着李雾月在黑暗中的样子,猫咪的夜视能力很强,但也只是捕捉动态,豆大的水珠汇聚在地上,积攒了小水洼。
【说着恶毒的话,流着透明的泪,分裂的灵魂,善良的一方渐渐窒息。】
李雾月:“真不想承认,那家伙说的都实现了。”
【隔着茧,碎碎念的哥哥显得残忍又操心,或许太孤独了,面对被剥夺出生的妹妹,哥哥细心地叮嘱着活着的艰辛。毫不在意妹妹的‘安静’,分享着那些沉重的故事。但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