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是混血种的天然。斩杀人类变成的死侍,是混血种的污染。累积太多,是会迷失的。因自身的存在,而导致无辜者的惨死,是会妄呆的。
我为什么不离开?那个岛屿的荒谬,我返回了,所以,这里,我也想看人性的挣扎。我递出了枪械刀斧,奢望绝境里的希望。
如果无能一点,希冀,会更容易满足呢。
我掀起散去热度的毛巾,我不想再听悲伤的、表现的话语,它细密地敲打着善意的良知。可好人就该被枪指着吗?
啊!不好,我是不是在模仿艺术电影,从而引发了一桩悲剧。可是在我来到之前,那座孤立的岛屿上,就满是惨剧了。
谁错了?
我将毛巾丢回脸盆,溅出点点水花,我侧身,趴在沙发上,撩开干爽的长发,阖着眼,手掌不安分地抓着他的大腿,棉质的布料啊。
因侧头而拉伸的颈部线条,微松的衣袍间的锁骨,是雪白的峰峦。
“你还是童贞吧。”
我:。。。额,我说我只是想找个暖宝宝平替,不是钓鱼执法,你信吗?
“我之前以为你是在美国,有过经验。其实,都是跟漫画、动漫里学的吧。你还教人体解剖学,还临摹过人体。”
我抬眼,强撑起困迷瞪的眼皮,你不也是个童真。
他似乎想用合理的语言,来推脱掉一些尴尬的记忆,试图消解掉这种‘误会’。
为什么我觉得他以老年人的口吻,来劝解我这个小姑娘不要跨过年龄的鸿沟,别爱没结果。可我两才差4岁,果然还是我长得太幼齿、不是D罩杯么!
我伏在柔软的沙发上,闷声轻笑,真有趣。
唔,就是那种感觉吧,画室里有一罐刚开封的白颜料,总有一支蘸满黑颜料的画笔,扛着暴揍的风险,拼命一戳,才满足。
我的笑声只有气音,处于昏昏欲睡的边缘了,却还能麻利地扶着沙发,膝撑,分开,坐在他的大腿上。他只僵硬了肌肉,没有惊慌推开我,蹙眉,收下巴,保持仅剩的距离。
“no sex , just touch.”我用母语说不出茶言脏话,有羞耻感。用日语说,太长了,静谧的室内,饱沾酒味的气音。
我攥住他的衣领,靠头在宽阔的肩膀上,幻想着不着边际的安全。
不是因为相似,才依靠着。
而是依靠了,才觉得相似。
。。。 。。。
七海建人想,就像野猫一样,它凑过来舔你、蹭你,只是因为它开心。
明明做出放浪的行径,璀璨的金色瞳孔、鬼魅的黑色竖瞳,眼神却纯真的像个孩子。
可意识和认知又很成熟,如果被蛊惑了,真的出格了,就会被抛弃。
是胆小鬼和棉花 (出自《人间失格》)
是不输给雨,不输给风 (出自《无畏风雨》)
她毫无芥蒂的趴靠着,只是因为,在四个特级咒灵的帐中,他选择坚定地踏回来。
从此打碎了距离的防备。
就是,这么简单。
即便如此。
她的眼中,也没有燃起生机的光芒。
悠仁带给他的光。
他却无法转交给她。
。。。 。。。
我要你爱我,无关皮囊和灵魂,只是短暂一瞬的——人道主义。
我想触摸圣人,哪怕只是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