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惨败当真始料未及。
她伸出根手指戳着舒莞的脑门:“定是你耍赖!不然,郡主不可能输给你。或者,你故意惹我家郡主生气,扰乱思绪,这才被你钻了空子。你这女子,心机太深,竟耍这许多手段……”
舒莞皱眉,抬手一掰,那婢女顿时鬼哭狼嚎。郡主的贴身侍婢也是娇养的,那根手指哪里经得起练过武的人掰上一下。
郭乐容惊叫:“你放开她,不然我……”
狠话尚未放出来,祁慕玹推门而入。
他负手而来,目光在棋盘上停留片刻。
这一局,白子赢得显而易见。
郭乐容的棋艺不错,他有所耳闻。但他竟从不知,他认识的舒莞有如此棋力。
那婢女的手被丢开,手指没断,她捏着手,站在一边忍声落泪。舒莞仍端坐于桌边,她的棋和她的人,都藏着一种锋芒,如波涛隐于深海,明月伏于云层,看不见,却蓄势待发。
他知道她是个有锋芒的人,只是,今日似乎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