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于是她跑去找监工的差役告状:“多收了我们饭钱凭什么不给舀?还钱还钱还钱!”
那差役傲慢地很,刚想将这傻子推开,县衙下来的监理河工的孙主簿听到她嚷嚷便来问:“怎么了?不是超过了会多收钱的吗?”
那差役没想到孙主簿不是前脚才走吗?怎么又来了,这人精明地很他又不敢骗,于是擦着汗说:“这,嗨呀,孙主簿,这这这可能底下人想捞钱就卡着不让人多吃饭。”
远处,王二点头哈腰十分讨好地同一人矮矬子男人站在一起,那人是个人牙子,王二前几天被他找上想要买王小妹。但王小妹离谱地很,说是傻,别人说的话一句也不信,干活也确实替王二干了,但赚的钱王二是一分钱骗不出来,也就今早趁她早起数自己赚了多少钱时王二上去抢了一把迅速跑掉了,不然让那男人抓住打一顿还得吐出来。
人牙子:“你不是说她脑子被烧傻了吗,除了抢,你连她钱都骗不了,少吃饭还会告官?算了算了你连主都做不了…病也不少还吃那么多我得亏死,那男人看起来也不是善茬。”
王二一脸为难:“这这这…这不好吧,不是都谈好价钱了?”
人牙子又瞄了几眼混了他一顿好饭好菜的王二,“我看你倒是养的细皮嫩肉的,皮相也好,要不……”
王二连忙摆手:“我一个大男人,不卖屁股的。”
“这傻子以后要嫁过去你可就赚不着她钱了,不如早做打算,趁你皮肉还嫩,要再老点……”
王二露出期待的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那人牙子冲王二啐了一口唾沫:“你当去善堂啊!”说完就甩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