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钟炎还想拦,又怕自己的意图太显眼。
他忍了又忍,不服气地问了句,“凌燃,你跟向教练真的没有什么关系吗?”
执迷不悟。
这是凌燃听到钟炎的问话时,脑中闪过的四个字。
怪不得向一康愁成那样,气成那样。
感情钟炎还觉得自己真的跟向教练有什么不正当关系。
凌燃都替向一康觉得不值。
“当然没有。”
他连看都没看钟炎一眼,斩钉截铁地替自己和向一康正名,伸手推开门走出去。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钟炎不死心地拦人。
凌燃的目光终于落到钟炎脸上。
“我为什么要看你?”
钟炎愣住。
“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有自己的目标要努力,我为什么要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与比赛无关的事情上?”
凌燃指了指训练室,“我每天都在训练室练习,但是从来没有在这里看见过你。”
一个连努力都放弃的运动员,绝不可能与他站在同一个赛场上,他为什么要关注钟炎。
是闲的吗?
听出这个话外音,钟炎的肩膀都耷拉下来。
这句话简直是杀人诛心!
他还想拦人。
凌燃被他缠得不耐烦,冷了神色,“你跟我去上冰。”
钟炎愣住,跟了上去。
冰场上的队员看见他们来了,一窝蜂地跟过来,“钟哥,燃哥,你们要干什么?”还有人怕出事,马上去喊向一康的。
凌燃也不解释,热身几下换好冰刀,就上了冰。
少年的腰背笔直,脸色冷淡,乌黑的眼投了一瞥,居然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感。
钟炎不明所以,咬牙跟上。
凌燃滑行几圈找好状态,双腿交叉,上来就是一个3lo。
少年的身形在空中腾转,长腿笔直,冰刀折射出刀锋般的光线。
足周,轴心稳。
唰的一声。
落地更稳!
“漂亮!”其他队员忍不住地鼓掌。
钟炎瞳孔微缩。
这是他头一次近距离认真地看凌燃跳跃。
他好像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选拔赛的时候,其他队员会为了凌燃一个普通的二连跳连连惊呼。
凌燃的动作是说不出的利落好看。
标准得像教学视频一样。
挑不出一点毛病。
是他根本做不到的。
但是,凌燃就是想让他看这个吗?
钟炎有点懵。
凌燃停在他面前,“你也做一个3lo。”
钟炎晕乎乎地就听了他的话,换了冰刀,热身几下也做了一个3lo。
倒也稳稳落冰了。
只不过队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鼓掌,又觉得有点违心。
实在是,对比太惨烈了。
为什么同样是3lo,钟哥的看起来,怎么就那么别扭呢?
还有点丑。
钟炎也意识到了。
他红了眼,“凌燃,你是故意羞辱我的吗?”
凌燃摆弄着手里的手机,慢放卡在了钟炎跃起的一瞬间。
屏幕上的身影,冰刀还没有离开冰面,整个人就扭转了至少180度。
“钟炎,你在起跳前设想过自己跳跃的方式吗?有仔细分析过自己跳跃的视频吗?你知道自己的短板都在哪里吗?”
连着三个问题,把钟炎问懵了。
怎么跳?不就是能跳起来就好?
钟炎背后冷汗直冒,他好像隐约知道,自己跟凌燃的差距在哪里了。
可他贫瘠的知识储备,还不允许他弄明白太具体的。
凌燃见他神色变了,就收起手机。
他的语气很淡。
“如果你只会恶意猜测和举报我跟向教的关系,那你大概永远都想不明白了。”
什么?钟炎举报向教和凌燃的关系?
原来纪委因为这个才来的!
所有的队员都懵住了。
他们大多数年纪都很小,脑子里黑白分明,最讨厌一个人的出气方式就是孤立他,不理他,顶多再偷偷说几句坏话。
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会走官方去举报。
且不说凌燃的技术水平明明就放在哪里,明眼人都看得见。
向教对他们那么好,掏心掏肺,钟炎怎么好意思举报向教!
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一个,两个,三个,所有人都陆陆续续地蹬冰滑离了钟炎身边。
凌燃看也不看被自己的话震在当场的钟炎,右刃一个用力滑远。
钟炎愣愣的,目光还在不由自主追逐着那道远去的修长身影。
原本追随他的队员都围到了凌燃身边,大着胆子、叽叽喳喳地问长问短。
“燃哥,我的跳跃是不是也有这样的问题啊?”
“燃哥,你能帮我看看我的旋转吗?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使不上劲。”
“燃哥,燃哥……”
小队员们好像突然就发觉凌燃并不是那么难相处,一声声地喊,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