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堂了。”
“我送你。”
两人慢慢踱步到偏门——走偏门纯粹是因为偏门的位置更靠近御倾堂,仅此而已。
嘉峪问:“赵大人所托何事?竟要这么紧急来这里寻你?”
“度支郎中赵典今日上奏,自请回乡守孝三年。”
嘉峪:“度支郎中倒是挺会避难,三年丁忧届满,他也很难再坐回度支郎中的位置。赵大人也就不会再为难他了。”
“是,可赵典此人是凭借荫封入官,为官几年也可圈可点,户部侍郎很看好他,这样一来,三年后重回官身也是有可能的。所以赵大人才急忙前来,想让我安排人去他身边,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这事不大,至少需要惊寥阁出力的地方不多,嘉峪放心下来,然后又问:“为什么赵大人不愿意让我知道这些?”
“我也不知道,虽然每次都避开你,但他也没说不让告诉你。”
封泽想了个理由:“可能他以为惊寥阁的事你并不参与吧。”
行至偏门,门房小厮见到嘉峪都低头行礼,封泽见周围无人敢直视,便轻轻抬起她下巴,飞快撷取了一下她唇上柔软才出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