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这是我家,乌苏。”
在家就能随便裸/睡吗?!......好像确实可以——我还是不敢睁眼,只能通过他的松手勉强确认对方应该是做了些遮挡,“你就没想过照顾一下叫你起床的人的心脏健康......”
男声从面前滑向右侧:“我确实没想过有人会直接把手伸进来。”
听起来怎么还是我的错!
说不出内心是什么滋味,我只能努力把脑海里的美好□□打散,偷摸着掀开一点点眼皮。
事实证明我睁早了。
“......你的上、上衣呢!又不是在拍超模广告!”
走向隔间浴室的韦恩似乎在笑:“你可以闭眼到我关门。”
言罢,他还特意放大了上锁声,简直就是把我当女流氓一样防——苍天可鉴我从来都是有贼心没贼胆的!
“你知道我不是想占你便宜吧!真的!我对天发誓!”见不到人我胆子又回来了,一边解释一边绕着浴室门打转。
水声打乱了对方的回应。
我也不知道韦恩会不会信,只能一圈又一圈地等待。咱们俩还是流浪街头二人组的时候他洗漱的速度比现在快多了,仿佛一个世纪后我才见门被拉开。
这回他穿了浴袍。
内心某个被美色/诱惑的角落在叹气,我强迫自己把视线摆正——浴袍领子不拉好都能看见水珠沿着肌肉和伤疤坐滑滑梯——说实在的,我真的后悔踏进这间房了!
“你早饭吃好了?”
罪魁祸首很自然地把毛巾递到我手里,让我帮忙擦湿发。
这下还要怎么就方才的事继续解释?
我选择破罐子破摔。
“...明知故问。”小声嘀咕着,我稍稍踮起脚,还能闻到熟悉的薄荷味,是潘尼沃斯先生统一购置的漱口水的味道。
这家伙...现在的偶像包袱真是越来越重,该不会急匆匆去洗漱就是为了赶紧刷牙吧?
把那头和格雷森比起来更加硬质的短发擦到半干,韦恩便仰起头随意甩了甩,看起来像顶着两只翘起来的猫耳朵。
他伸手把碍事的刘海拨到耳后,蓝眼珠聚焦过来:“......你拿手机在拍什么?”
“没,你当我条件反射。”
见对方没有追究的意思,我纠结再三还是没把拍了的照片删除,跟着他走出房间,“大家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就你起得最晚。”
“我凌晨才睡的。”
“知道你辛苦啦,骑士老爷,”走廊里静悄悄的,我三两步追上韦恩,和他并排,“不过你不需要去公司开会吗?”
男人很快明白我想说什么:“目前韦恩的CEO已经是提姆,插手他的事务会令董事会对我的意图产生不必要的猜疑......不是我把所有的活儿都丢给他。”
“那也不行,”我拽了拽对方的衣袖,示意他看过来,“德雷克大有要住在公司的意思,即使是忙也有个限度——我总觉得他在躲着我。”
关于几天前的细节,我当然是第一时间就告诉了韦恩。这家的小孩比大人还忙,白天基本上就只有我们——还有潘尼沃斯先生会待在钟楼,当时的孩子父亲只是说他大概明白事情起因,并告诉我不用担心,德雷克自己会想通的。
而几天下来压根没有好转的迹象。
闻言,男人略略挑起眉梢,面上多了些思索之色,我则继续告状:“今早我还收到了一笔超巨额转账,还以为自己的银/行/卡被盗用了......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位数...”
吓得人当时噩梦都做不下去。
“下楼逮人也没逮住,潘尼沃斯先生倒是知道这件事,说德雷克是在发零花钱!”这话超出了我三十年的认知,不由抓紧了身边人的袖子,“你是他爸!你管管他!”
在我紧张的视线里,韦恩把手指伸进掌心和织物的缝隙,转而让我捏住他的虎口:“我相信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笔钱的来源是合法的。”
重点是这个吗?!
我又捏捏他手上的茧,开始怀疑有钱人的脑回路是不是和自己有壁。
有钱人他爸继续道,“如果你担心他工作过度,我会打电话给福克斯,让他帮忙看着点。”
并不知道福克斯是哪位,但好歹有人能保证德雷克别猝死在工位上,我多少松了口气:“行吧,那我去拿手机,你现在就打。”
说话间我们已经走进餐厅,热气腾腾的早餐就放在主位,可韦恩压根没有放我走的意思,我抽了两次手都没成功。
“给我一点吃饭的空闲,乌苏,”他替我拉开旁边的座位,耷拉下来的眉毛显出两分无可奈何,“手机不会长腿跑了的。”
我们对视了三秒,我眨眨眼,还是坐了下来。
“我在这又不能喂你吃东西......”有什么必须留下来的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