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就在我把旧衣服里的手帕往口袋里塞的时候,他好像终于忍不住了:
“你的性别意识呢?”
我不明所以:“我都没在你们面前直接脱衣服,再说了,你胸前那是肌肉,我可是实打实的脂肪团,很重的,不调整一下位置怎么行?”
对方这次干脆以手捂脸,朝身边的男同胞发出感慨:“这家伙没救了。”
巨人回以歪头,显然没明白我们在计较什么。
大惊小怪的男人!瞅瞅红头罩眼前的标志,我最终还是选择暗暗腹诽,又不是什么处/男了,装这么纯也没人会上当的!
......也不一定,起码那张凶巴巴的脸要是能害羞一下——
脑袋挨了一记手刀,青年的狐疑多米诺面具都遮不住:“少走神,你一露出这种表情就不是在想什么好事。”
这回没法反驳,我捂着头蹲到格兰迪旁边:“这家人都凶得很,干脆进阿卡姆咱们俩当室友算了。”
“所罗门·格兰迪。”
“那就这么说定了,来拉钩!”
哪知手指还没勾上,我就听见红头罩在身后朝谁打招呼:“来了?等了你们好久。”
哼,以为我会上当吗,太天真了,除非蝙蝠侠现在就站在我身后,否则我才不会回头——
“乌苏,你在做什么?”
低沉的喉癌音吓得我猛地站直。
巨人越过我的目光明显聚焦在具体的对象上,我一点点转动脖子,和来人对视。
蝙蝠侠的脸色在昏暗的树林间更加恐怖,以至于在他背后的红罗宾和红头罩都显出二十分和蔼可亲。
本能促使我瞄向他的腰间,挂在上面的法杖不知是远离了主人,还是因为我解除了变身的缘故,已经恢复成了小巧的开瓶器模样。
它没再喋喋不休地和我打招呼。
奇怪......?
摆动的披风遮蔽视线,我恍然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又把韦恩晾在了那:“呃、蝙蝠侠......格兰迪已经正常了,嘿,你站起来给大家走两步?”
在男人堪称逼仄的凝视里,巨人被我拉起来,好像也被传染上紧张:“所罗门...格兰迪......”
对此,义警的回应异常冷淡。
“红头罩,带犯人去阿卡姆。等我把她送去诊所就和你会合。”
“你越来越会使唤人了,塔利亚才刚送进牢里没多久......啧,”虽然嘴上抱怨,但青年还是对格兰迪招了招手,“行吧,大个子,我们走。”
“所罗门·格兰迪......”
巨人有些依依不舍地想要捏捏我的头发——看起来更像是想摧残我的头皮。
我安慰的话没能说出口,比他更快动起来的是蝙蝠侠,男人手臂一带便把我拎到身旁:“不,格兰迪,你只能住单人间。”
这消息宛如晴天一霹雳。
目送巨人失魂落魄地跟着红头罩离开,我收回视线,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你怎么听得懂他在说什么?”
对方瞥我一眼,仿佛听见了废话。
我瞄准一旁没怎么开口的德雷克,“难不成你们都听得懂?”
红鸟微微卡壳,他飞快和养父对视一眼:“这只是结合事实做出的合理推测……这不是重点,乌苏。”
“一小时二十五分钟前你表现出了和所罗门·格兰迪相似的症状,”蝙蝠侠接过话头,伸手抬起我的下巴,“攻击欲旺盛且无法交流,抓着他一路从奈何岛飞到屠宰沼泽——有印象吗?”
“大、大概……”我一五一十地把自己这两个钟头的记忆倒出来。
那道在内心吵吵嚷嚷的声音或许就是令人发疯的罪魁祸首,很难确认我当时是不是被她带来的憎恨与杀意所控制,和格兰迪打得那叫一个限制级,巨人最后只剩半个身子,被我挖出心脏丢进沼泽里。
我的力量就储存在里面——当然,为了防止自己听起来像个有食/人/癖的变态,在食用细节上我还是选择了一笔带过。
在这期间,他掏出随身携带的手术电筒让红罗宾打光,自己则动手检查我的眼睛和口腔。
“现在还能听见吗?”
蝙蝠侠的问句指向性很明确。
除了先前在见到红头罩时幻听过以外,我的耳边一直很安静。
事实上,我已经无法确定当时和我对话的究竟是法杖,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没有了。”
于是我选择摇头。
本来还想问问他们有没有被误伤,可韦恩褪去手套的拇指带着茧,以不容置喙的力气按住我的舌头,我不禁抓住他的手腕,有点想吐。
“布鲁斯,你太粗暴了。”
德雷克的提醒终于令禁锢稍稍放松,他顺势用另一只手托住我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