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修士。渡劫时不带法器,和作死没有什么两样。
良久,沈闻风才小心翼翼地问:“我一直很好奇,像您这样的修士大能,为什么会缺少灵石。”
“不瞒诸君,我已经穷疯了。”君柏道,“自从我被发配到这寸草不生的北境,修炼就无法依靠天地灵气,必须依靠灵石。诸君之所以看不见我的本命法器,是因为在仙界温养本命法器需要太多灵石,我已经养不起它了。”
众人沉默一瞬……怪不得,光靠吃灵石灵力修炼到大乘境,不穷疯才怪呢。
“那怎么办?”半晌,纪秋声弱弱问。
“当然是打劫。”君柏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轻描淡写,“先用灵石把境界稳固下来……看在你们方才被我的雷劫波及到,就不找你们了,我自有办法。”
谁能有幸被大乘境修士打劫,那真是会倾家荡产的。尤其这大乘境修士是个不讲道理的反派。
纪秋声打了个寒战,明智地闭了嘴……他还不想破产,现在正努力攒钱,打算把自己女朋友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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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目睽睽之下,君柏在袖子里摸了半天,找出了一片银光闪闪的鳞片。
鳞片很有质感,边缘处像水晶一般透明。中间则层层叠叠十分厚重,拿在手里也不像普通鳞片那样轻飘飘的。
此物一出,纪秋声立刻感觉到周身灵力产生一种禁锢之感——准确的说,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血脉压制。
“龙鳞……”纪秋声低声道。他的瞳孔不由自主地变成了金黄色,头发向后飘,血脉气息涌动起来,几乎有些难以置信,“逆鳞。”
他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自己在昏迷之中总是感觉到若有若无的危险。因为龙族是一切灵兽、妖兽血脉的起源,就算是对修为比自己强的妖修,也有强力的压制作用。
空中,无声的风雷正在涌动,须臾,他们脚下的地面裂开了一个大口。
周围的光线几乎是骤然暗了下去,就像是被血盆大口吞噬了一般。从中窜出了一条银龙,悄无声息地飘然落地,落地就幻化成了人,银发黑袍,有一双黑色的竖瞳。风雷涌动,万千雷霆集于它掌心之间,凝为一道白光,向君柏迅猛而去!
“哈哈哈,北方,在这时候召唤我,没想到吧,本座已经是合体期修士了!”
君柏:“……别来无恙。”
君柏左手结印阻挡了它的攻势,方才的万千雷霆就像是被镜面了一样,纷纷向原来的方向折转,猛烈爆炸。
“咳咳咳……”
好不容易从中挣扎而出,龙族少年和她对视一秒,突然叫道:“卑鄙的人类,你什么时候升的大乘境?”
“刚才。”君柏无情地打击它,好整以暇:“偷袭你也打不过我。怎么样,九阴,愿赌服输。”
“……”九阴沉默一瞬。
“还继续打吗?”君柏问。
“……”九阴不是很能接受昔日敌手已经晋升大乘境的事实,但还记得大乘境修士的实力,郁闷收了招,道:“不跟你打了。”
“不是说好出关之后和我一战吗?”君柏挑眉。
“你猜我为什么不和你打?”九阴翻了个白眼,“想要什么赶紧说,迟了本座可不奉陪。”
君柏道:“灵石。越多越好。”
“你这个人能不能有点追求,成天灵石灵石,掉钱眼里了这是。”九阴嫌弃道,从怀中找出了一个乾坤袋,扔向君柏,“还是当年的你可爱一点。”
北方刚刚到这里的时候,还是一个刚刚度过破障劫的修士,处于仙界的最底层。别说是承担镇守真君的职责了,这里随便一只妖兽的修为都能超过她。于是九阴抱着这样的想法,前去挑战了这位镇守真君。
结果自然是被打得很惨,还输掉了一大笔灵石。
龙族慕强,当时的它和君柏仅一招之差落败,不甘心就此成为对方手下败将的同时,又很想和这个对手交手,从她身上学到更多经验。一来二去,就打出了交情,两人之间,有胜有败,也算是另一种层面上的不打不相识。
没想到十年之后,君柏便晋升到合体境。
这下九阴打不过她了——境界上有差距。
不服输的九阴去闭了关,准备自己也突破合体期,再治治这个嚣张的修士。
结果一出关,发现君柏已经是大乘境。
仅仅百年,君柏就从炼虚境,跨越到了大乘境,足足两个大境界。
太欺负龙了。
想想就生气!
君柏接过乾坤袋,“龙族又不缺钱,大不了我到时候还给你就是。”
“你可别一辈子还不上。”九阴哼了一声,“北方,别看你现在大乘境了,假以时日,我肯定也能达到,到时候我肯定会打败你的!”
君柏:“好啊。可别被魔族抓走了。”
“放心好了。”九阴看着她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