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话,很可能就回不来了。”
姜尚的眼光转移到诺里身上,“那你是怎么牵扯进来的?”
夏味帮她回答,“是我,我对恐九说我不行,但是我认识的一个机械师或许可以试试,因为诺里经常能创造奇迹嘛。”
姜尚马上找回了怒气,“你……你是被北方的酸雾和感染弄坏了脑袋吗?还是诺里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不然为什么把我们拖进这一团破事里?”
夏味有短暂的尴尬,不过她很快转向了诺里解释:“我确实不应该把你牵扯进这件事里,只是……那个时候我想不到还能向谁求助,如果白茗现在在帝都,我不会打给你的。”
诺里摇摇手,“没关系,我喜欢管这件事,我对东零区的机甲技术和伴生关系也很感兴趣。”
姜尚很不爽,“你不如说,越麻烦的事,你越是感兴趣。”
诺里颇为有信心,“以前的麻烦事,我不是都搞定了吗?”
姜尚看着她们之间轻松快活的气氛,忽然之间心累得不行。他抬起视讯器,打开自拍系统,通过摄像头打量着自己的模样。
夏味忍不住问:“学院长先生,您在看什么呢?”
“看看我有没有老了一些。我原本以为我能做到和其余的第二姓氏大家长一样,豪迈地对后裔说:你们随便地作妖,犯了什么错我都能兜住。结果上天就惩罚性地给了我一个诺里。”他的表情衰衰的,好像要哭了。
就连夏味都忍不住想要为他掬一把同情泪,她拍了拍诺里,“你的把拔还是不错的,起码比很多第二姓氏的把拔都好得多了。”
诺里看了看正在揽镜自怜的姜尚,心里知道,实际上他比世界上绝大多数的长辈都要好,可是她现在已经过了依赖长辈的年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