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有了身孕?她们姐妹俩人就如此得上天喜爱么?
“既如此,来人,备辇,送宸贵嫔回灼华宫。免得见了血腥,冲撞了肚子里的龙嗣。”皇上示意皇后,皇后立刻意会,偏头向后面的奴才吩咐道。
“皇上,妹妹既是有孕,又岂会与婉嫔起争执,这其中定另有原因,还望皇上明察。”皇后见时机成熟,立马转向皇帝挑明事情。
乐正缮问皇后:“方才不是说还有婉嫔殿中的宫娥也参与此事么?宣她来讲明此事吧。”心中也是偏向婉嫔,毕竟婉儿是陪伴他成长,也是这一生给他开脸的第一个侍妾,虽说不是名门望族的女子,但在他心里地位比起后面来的这些妃子都还要高。不然怎么那么多府内的妾室都在心里暗暗嫉妒着。
皇后沉下心,妹妹刚进宫,究竟比不过婉嫔在他心里的地位,只能见机行事了。
“奴,奴婢参见皇上,皇后娘娘。”一个穿着宫服的宫女跪在地上,低着头。
“抬起头回话。”威严的声音响起,宫女似乎更紧张了,抬眼望向妃嫔那边,不知在看谁。
“放肆,圣上在此,如何做出这贼眉鼠眼的作态!”聆和见了,训斥道。
立刻趴伏在地上,嘴上念着:"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奴婢,奴婢,奴婢认罪,是奴婢见婉嫔娘娘和宸贵嫔娘娘二人圣眷正浓,想借此机会除掉她们二人。"
"哦?你可知欺君乃是大罪!且不说宸贵嫔与你毫无交集,婉嫔于你是主子,你有胆子这样坑害宫里的两位宠妃么!"皇后发觉这宫女没有说实话,这说辞错漏百出,一个宫女怎会有胆量如此做,定是有人教唆。却不知为何突然这宫女如此这般眼熟,好似在哪见过。
"抬起头来,让皇上和本宫瞧瞧。"
那宫女缓缓抬起头,乐正缮一见,这不是婉儿以前在府里的贴身侍女么?
"朕见过你,你身为婉儿的贴身侍女,竟敢背主!"
萃姿凄然一笑,"是的,陛下见过奴婢。那年府里荷花开得正好,奴婢陪婉嫔在亭子间纳凉,皇上还夸过奴婢人比花娇,性比莲清。"
众嫔妃一听,这里面似乎有几丝见不得人的隐情,想要再听下去,皇后凤眸一瞥。
"各位妹妹既已得知婉妹妹平安生子,就各回各宫吧。现在婉嫔需要的是休息,等出月后,各位妹妹再来见礼也不迟。"话说到这,各位妃子也听懂皇后话中的深意。
这里面明显是有什么不愿意让她们听到的,于是纷纷行礼,一个接一个地婀娜退下了。
只有当初府内的欣婕妤和宜嫔,舒贵人留了下来。
"皇后娘娘,您明明知道这贱婢当初为了勾引皇上,故意骗还在生病中的婉嫔去了那亭子,怎还留她到现在?"待其他人走后,欣婕妤第一个跳出来说。
"欣婕妤,你逾矩了!"皇后脸色一沉,她这位皇后还没开口,这蠢货就跳出来胡乱指责。更何况,当初,事实也并不是浮于表面的那样,就欣婕妤这样的蠢货相信婉嫔是个无争无求的人。婉嫔,当初心思也不小啊!
欣婕妤悻悻,但还是住嘴,行礼道:"臣妾一时心急,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萃姿直直跪在地上,仿佛一切都不在意了。
"皇上可还记得,当初太后娘娘将陛下乳母的女儿赐予陛下开脸,婉嫔是何岁数么?"
"乳母的女儿?不是婉嫔么?难道你?"
"不,奴婢不是莫嬷嬷的女儿,婉嫔才是。请陛下回想一下,婉嫔当时岁数究竟几何?"
"朕及冠开府,太后在朕开府时将婉儿赐给朕。当时是泰安三十四年,婉嫔小朕六岁,当时是二七年华。"
"这就是了,婉嫔娘娘当时年岁尚还有一年及笄,陛下猜猜看,当时婉嫔为何一未及笄之身,如何能在开脸时承受得起陛下的恩泽!又为何在当初承孕时求恩典回老家养胎!"
萃姿凄然指责道:"陛下可知为何奴婢与婉嫔一同长大,进府却不跟着,反而等到婉嫔入府六月后才现身!"
乐正缮越听越不对劲。
"陛下,奴婢才是为您开脸的人呐!奴婢有幸怀上龙子,却在婉嫔带回老家时被莫嬷嬷堕了胎,痛失皇上的第一子啊皇上!"
什么!在场后妃都被这一秘闻惊呆了。
"你在胡说些什么!你可知欺君之罪是要历刑罚的!"聆和反应过来,连忙喝道。
"皇上内心也是怀疑的吧!奴婢长婉嫔两岁,又是和婉嫔一同长大,了解婉嫔的各种小习惯。婉嫔被选为陛下的侍妾,却年岁不满,莫嬷嬷担心婉嫔那么小承受龙恩,对她以后孕嗣有碍,而奴婢当时正是嬷嬷推出来保护她女儿的最好人选!"
"为何婉嫔独爱熏莲香?那是奴婢身上有体香。为何当时承宠时不说话?为何有孕反要回乡野安胎?陛下,奴婢才是那个人!"
萃姿的一声声诘问震耳欲聋,乐正缮也幡然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