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刀万剐。”
有人接着话立马附和,声音极度不耐:“就是,哪能因为先前的事情就将魔头放走,要我说就该压入十八层地狱,不得超生。”
“对,就该、”
只是此人话音刚落,便有一股滔天迷雾涌来,毒雾无风自动,幽绿色的气体很快萦绕全身,原本在这铿锵发言的人皆觉一阵眩晕,倏尔身体无力,横七八扭的要朝地上倒去。
“收!”阴气森森的雾中,姜止吟眼疾手快用手一点腰矜,将专门吸收毒瘴邪气的瓷瓶一横,这一横,不知过了多久,反正吸收完大半毒气再抬眸时,伥妖已然消失。
而妖走后,她指尖划出一道符文,转眼间,原本茶楼外横七竖八躺着的人迅速消失在虚空之中,再也没有先前那番热闹盛景。
姜止吟双眼轻眯瞧见一抹红影利索地将最后一道毒气劈开缺口,随之散作透明。
不知是不是前段日子太久没见到苍晚清的缘故,她总觉得,师弟对剑意的感悟又有所进,而且,不是一星半点儿。
“师姐,成功了。”苍晚清清理完一侧战场后,盯着江伥消失的位置一笑,他步履轻快地走近她,一袭方胜文红衣,连带着由白色发带高高束起的发都随晨风飘逸,恰好日从东升,他便站在灿烂光明中,笑得肆意真诚。
仿若寂静的空间里,好半晌,她才知道他在叫自己。
师姐。
“……”
方炯双手抱剑静立于苍晚清不远处,恰见红衣唇畔翘起,羽睫下的眸子跟他前晚无意间见到的一样,宛如一汪春水。
但他知道,这次绝不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