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一转,“走,去卫生间,把裤子脱了给爸爸看看。”
杭臣几乎是跳起来的,“爸,你干什么啊?!”
杭大勇:“爸爸看看皮长不长?长的话,现在冷天不容易发炎,咱们去医院割了。”
杭臣:“……”
杭大勇:“爸爸这次回来主要就是想带你去把这个搞一下,你也正好放寒假了,养一个月正好。”
杭臣:“…………………………………………”
冬日暖阳的另一头。
白妤越临近家越兴奋,她迫不及待地要告诉江雪梅她的进步,以及她可以帮她分担经济压力了。
但她骑到三颗水杉树那儿,拐弯进院子时,听到嘈乱的人声。
她勾了刹车,下了自行车,推着慢慢往院子里走。
街坊邻里见她回来,莫名其妙给她让出一条路。
白妤看到院子正中央的推车上躺着一个人,河底的淤泥水草挂了一身,隐隐能看见毫无血色的嘴唇。
白妤的心一哆嗦,走近一看,看清人,大松一口气。
不是妈妈。
但是……是奶奶范米。
她正懵着,江雪梅焦急慌乱地从屋里跑出来,大声问道:“小妤,那本电话簿你放哪里了,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快,我要打电话给你爸爸,你奶奶……你奶奶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