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资格,什么理由,这都谁规定的啦!哪有这些东西!开心就笑,难过就哭啊。”飞渊说着在自己的耳边比了倾听的手势,“我在听哦,你将心里话讲出来比较好受。”
“多谢你,但,留我一人在此就好。我……没什么话可讲。”
“唉。”飞渊叹了一声,“你知道吗?你讲的话和阿觞方才讲的,简直是一模一样。其实,你也想过自己可以阻止事情的发生,对么?”
“不可能!那个人不会听我的。”蕴姬立即高声反驳回去,“你什么都不了解,我根本就什么都影响不了,什么都做不到!既救不了自己,也救不了——不,我不想再思考那些无意义的东西!”
“你是在说服我,还是在说服你自己?你在逃避,逃避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啊。不要害怕,你、我、阿觞,加上梦虬孙,我们一同承担面对。所谓的朋友,不就是这样?”
蕴姬望着她一会儿,忽然道,“是皇兄让你来做说客的吗?”
飞渊明明一副被抓包的表情,却还强撑着镇定,“哪有。是我想要陪阿觞一起回海境。你看,他的情绪还很不稳定,我放心不下。他答应我要勇敢面对接下去的处置,我答应他会和他一同面对。只不过……”
“只不过敖鹰前辈希望你尽快回返剑宗。其实道域战火虽暂歇一时,王骨也归星宗之手,但境内局势还不是非常稳定……”
“就是说啊!”飞渊用力点头赞同,“再说,现在朋友有困难,我一代侠女飞渊,抛下朋友回老家,也太没义气,没有格调了!”
“好吧,我会去和前辈讲讲看。但是,有一件事情你必须答应我。”蕴姬郑重其事嘱咐道。
“哦,是什么事?”
“海境有一句话,叫做静水流深,是说表面越平静的水脉,越是潜藏有深不见底的激流。你只要牢记,你来海境只是送行,千万不要涉入太多无关之事,否则我也很难同前辈交代。”
“呃,有这般危险吗?”飞渊狐疑道,“从阿觞的方面,我真正是完全看不出。”
“一滴水在不同人的眼中,并不相同。海境也是如此。在皇兄眼中,在我眼中,在梦虬孙眼中的太虚海境,说不定毫无相同之处。”
“咦?这倒是令我好奇起来。哎呀安啦安啦,我会注意的,小心,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