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憋着一口不甘心,在他身体深处窥视伺机许久,早已怒不可遏。
可这股邪火来得不明不白。
和他偶尔生理上的那种需求完全不同。
它是突然奔至的,陌生、凶猛、恶毒、桀骜不驯、侵夺力十足,拼力同化着他的神智,疯狂渴求他做出进攻。
不可以……
他的手伸出,惊电一般攥住邓烟雨的手腕——想要把她推开!
可来不及了。
邪火哄地蹿顶,捷足先登,杀气腾腾霸占了他的思维和意识。
公冶翠绿的眸子震颤了一下,紧接着,他的瞳孔急剧变细,宛如黑暗中绿幽幽的猫眼,觑见了躲在草丛里洗翅膀的肥美小鸟,愉悦地甩起了尾巴。
雪白的毛巾悄声落下,露出一张邪情的脸。
邓烟雨骇然:“公冶警官……”
“公冶警官你放开我……”
掌中猎物被他捏得喊疼,掰着他的手,欲逃开。下一刻,他将邓烟雨狠狠压到身下。
“呜呃!”
邓烟雨摔进蓬松的被子里,一口气没喘出声,上方就覆来一个人,压倒性的力量笼罩下来,蛮横地囚紧她。
她无法思考,只是和他妖冶冷亮的竖瞳对视。
“公……公冶……”
邓烟雨声线发抖,手腕被他扣得生疼,公冶忽然松开,抬手撩她鼻梁上的凌乱发丝,连着额头几缕刘海一起撩上去,然后俯身,重重吻住了她。
她惊愕地呜了一声,嘴唇被他撬开。
收不住了。
他们唇齿相交,吻出了激烈又瑟缩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