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领土上冒出一头。”
只要话题足够敏感,就可以牵扯出一口深渊。他幡然醒悟,不兴再与邓烟雨谈论此事,话锋陡转,拎了个无关痛痒的问题:“你不喜欢顶美啊?”
“额,我……”邓烟雨撬不动舌头,仿佛胃里一下子塞进一桌满汉全席,惊愕得张着唇,把装满清水的锅端到煤气灶上,勉强开口,“说不上来,我被他吓到了,他身上气息太重,我感觉脖子都勒紧了。”
“爱玩,人品低劣,”公冶用六个字总结了那位姓尹的,观赏着完整的萝卜在刀刃下逐步沦为碎末,表情无动于衷,“所以他要你转达什么?”
“别让我们等太久,”她一字不差地复述,“就这一句。”
“啥意思?”公冶声音里透着狐疑,戒备的神色松开,“我不懂。”
“啊?你不知道?”
“我活这么大,”公冶目光锐利一闪,“就没见过顶美,我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他名……”邓烟雨花容失色,“亲娘嘞,我忘记问他名字了!”
“自报家门都不会,”公冶再次切开手指,慢吞吞地移去冲水,说,“不管了,随他去吧。”
“可以不管吗?”邓烟雨担忧地说,“他认识你,知道你在公安,也说得出你的姓名和代号。”
“他想查我太容易了,不要……”第二句话留了半寸,便再没下文,公冶关掉水,不安地看向邓烟雨,“他知道你名字吗?”
邓烟雨点头:“知道。”
公冶僵住了。
顶美找她干什么?
他自然清楚这和邓烟雨身上的标记味没关系,顶美口味刁,不稀罕这个。
但他们确确实实抓住了邓烟雨的行踪——
通过我。
公冶思索至此,整张脸唰地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