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知为何有点于心不忍,伸手把她毛绒绒的帽子扣下来,“戴着,不然脑门该吹痛了……不是和你说,你继续。”
寒气阻隔在帽子外,邓烟雨幸福地喝着热饮,越过层层叠叠的树影,她看见一户未拉窗帘的人家,客厅角落摆放着圣诞树,树底堆满了扎着蝴蝶结的彩色礼物,两个小孩坐在开着地暖的地板上,举着玩具互扑嬉闹。
邓烟雨对圣诞节的热情不大,不过也不想一整晚对着那间一尘不染的黑白客厅发抖,话说公安系统的福利待遇还挺香,不给他们发点什么节日礼品吗?
“脚怎么样了?”他已经挂了电话,在问她。
“涂了药膏不咋痛了,”邓烟雨琢磨着,“这两天就该好转了。”
“好,”手机在公冶手里一转,他背过身,手肘抵着栏杆,说,“熊队给你申请了一个好玩的东西,过几天我拿来。”
“嗯?什么东西呀?”
“……秘密,”公冶意味深长地看过去,“拿到再说吧。”
“公冶警官,你吊我胃口,”邓烟雨套着白羽绒,圆滚滚的,她赌气地说,“下次蒸蛋不给你撒秋葵了。”
闻言,公冶轻声一笑,绿眸漾开月光丝丝轻冷,他倚着栏杆,在一阵缱绻拂发的风声中,乖顺地说:“我错了,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