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一直以来懂事听话的亚郎给打断了:
“我不去!你别想伤害他!”
“你怕我伤害到他?我?伤害他?!”中原中也看着和自己容貌相似却又格外单纯的傻弟弟,语气中透着不可置信,他甚至都快气笑了。
但他没办法对亚郎解释。
他要怎么做?
去跟这个好不容易活下来的,拥有光明灿烂未来的,用人类的活法活下去的弟弟中原亚郎去解释那个拼了命也要救他出来的哥哥魏尔伦,到底做过什么事吗?解释他到底是怎样割下那个一直仰慕他的小徒弟的头颅?
人心是复杂的。
有时候中原中也会想,鸣女为什么自那之后再也没找过他?一定是因为,她算准了他会因为这份来之不易的亲情而备受牵制吧。
首领默许亚郎在港口黑手党内进出自由,不就是另一种形式的威胁吗?
但他终究是没想到,鸣女是一个孤注一掷的设局者。
在她眼里,一切皆可为棋子。
港口黑手党发生□□那天,森鸥外并不在首领室,而是在和其他组织商谈,带着黑蜥蜴的精锐部队。
Mimic没有按照原计划被消灭,自然是少不了已经叛逃的前干部太宰治的功劳,在朋友和组织面前,他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更有趣的是,为了织田作之助,一直潜伏在港口黑手党以情报员身份示众的坂口安吾在太宰治的帮助下窃取了更多机密情报,为他的好友洗白作投名状,给他们铺路。
无赖派的三个人一溜烟儿,跑了。
由他最开始从私人医生做起时就跟在身边的心腹兼最重要的学生太宰治刺出的这一刀不仅让港口黑手党唾手可得的异能许可证的变得遥不可及,就连与其他组织的合作一时半会儿也无法周转。
曾经被当做下一任首领培养的太宰治能不清楚这点吗?他当然清楚。
可他要先保证好友的安危,只能牺牲掉他的好老师了。
这正是森鸥外焦头烂额之际,这个时候的港口黑手党倘若由重力使中原中也坐镇,定会犹如定海神针般无人来犯。
但森鸥外选择了明面上更有资历的尾崎红叶和中原中也共同在这个时候代行职务,又顺势带走了黑蜥蜴。
答案很简单。
他不敢。
他不敢在中原中也势大而港口黑手党中空的时候放权。
邻国有个典故叫“黄袍加身”,只能说经典就是经典。
明晃晃属于中原中也派系的旗会已经被他派去执行任务,最有能力掀桌的鸣女也在处理被放跑的q,一切似乎尽在掌握中。
但就在此时,港口黑手党的本体——五座近乎成为横滨地标的遮天蔽日的大楼发生了动乱。
很巧合,对吧?
但万一就是有人算准了时间呢?
看着那群火光映照下的神情或麻木或激动的面容,为首的佐藤太郎举着熊熊燃烧的□□直接扔掷在了玻璃窗上。
他们有的是港口黑手党这些年被“淘汰”掉的人,有的是亲人死于火并,有的则是早已疯癫,更多则是这些年一直生活在恐惧中的、走投无路的、苟延残喘的普通人,他们无法对掌握着强大力量的港口黑手党发起复仇,也不知道曾经暴虐的老首领与如今这个看似一切为了横滨实际上同样不管不问的新首领有什么区别。
每个日夜担惊受怕,宛如机敏的羊群,伺机而动,等待着那个机会。
他们一直在等待着,等待着港口黑手党这头巨兽虚弱的时候,送上自己那微不足道的,复仇之火。
见此情状,尾崎红叶不禁摇了摇头,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她现在能够替自己短暂教导过的鸣女所做的一切,也就只有视而不见。
在森鸥外下令送一些底层人员给鸣女“玩玩”的时候,他就该料到以这个颇具凝聚力的乐团长的本事,一定会有这天。
同样的,如果她现在出去作战,即使杀掉了这些马前卒,也只会为这把已经灭不掉的火添上更多的油。
而且,她不作为的最有力的证据是——中原中也不在。
因为……q所在的医院,并不是那么太平。
……
时刻保持阴森昏暗的地牢内,当橙红色的火光映照到脸上的时候,闭目养神的魏尔伦睁开眼。
而这一眼,便足以让他心惊。
魏尔伦惊异地看着远处的亚郎。
他现在和那群暴动的家伙一样,举着火把,和以往完全不同,站得远远的,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少年那略带着哭腔的声音一字一句质问着一直以来无比相信着并依靠着的哥哥,他接连发问道:
“哥,你到底做了什么?”
“为什么流浪乐团会消失?”
“你也要这样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