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求凰》。”
多好,小绿草用簪花小楷写“思之如狂”,就好像是她在想念他,在给他偷偷写情诗一样。
萧旸眼睛一亮,缓缓开口,声音中透着莫名的愉悦。
“让她抄《鹊桥仙》——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再抄《卜算子》——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再抄《关雎》——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他一连报了一长串的诗词,越说越快,黑眸明亮得吓人。
掌柜拼命将每句话都记在心里,记着记着,稍稍有些走神——皇帝要求那位小姐抄的,怎么都是酸溜溜的情诗呢?
“去吧。”萧旸终于结束,摆摆手,身子放松地往后一靠,歪歪斜斜的样子,不像是端方持重的一国之君,倒像是哪家的纨绔玉郎。
掌柜已经下楼,萧旸黑眸慢慢眯了起来,“她为什么不喜欢‘蒹葭萋萋’那句呢?”
《蒹葭》三段式,每段开头分别是蒹葭苍苍、蒹葭萋萋、蒹葭采采,都是说蒹葭青青苍苍,繁盛茂密。
蒹葭萋萋。
他还记得自己刚学到这句,那种心头一动的感觉,可是等他兴冲冲地跑去问她,她却很不高兴,板着瓷白的小脸,眼睛乌黑,圆溜溜地瞪着他:“才不是蒹葭萋萋!”
萧旸眯着黑眸,修长的指尖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点着。
蒹葭萋萋。
蒹葭……采采?
萧旸指尖一顿,声音冰冷:“去查,查萋萋和关横海有没有关系,查萋萋和关采采有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