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杰知道,就没假装说什么皇后与朕夫妻一体,知道也是应该的。
“行,不说就不说,那疏秀你把我的宫人都叫过来,让我也认认人儿。”
他还没见过古代皇后的派头呢,得不少宫女伺候吧。
“皇后,”周艺佳冷声道,“在朕面前尚可随意,既要见宫人,合该拿出威仪来,不可再自称我。”
这皇帝咋还没走,真他鸡儿的烦。
他不耐烦道:“好好好,我知道了。”
钱福皱眉,这个皇后也太不知好歹了,这是什么语气,当陛下是什么好脾气的吗。
结果陛下还真没说什么!
以前的几任皇后,谁敢这么一而再地恃宠而骄,怕不是活腻了,偏失忆的王皇后令陛下一忍再忍。
王皇后竟如此受宠吗,陛下不过临幸一日便多加爱护,假以时日,岂不是宠冠六宫。
钱福赶快想了想自己有没有得罪过王皇后,没有没有,幸好没有。
宫人一波接一波,疏秀一一介绍。
“秋葵,收理姑娘的手帕和贴身衣物。”
“夏青,收理姑娘的金银玉器和茶具。”
“春燕,收理姑娘的玛瑙、珍珠、珊瑚等首饰。”
“风铃,收理姑娘的衣服和熏香。”
“途安公公和他两个儿子,负责殿里的洒扫,上炭和供冰,平时也养养咱们院子里的花儿。”
“这两位是服侍姑娘穿衣的,这是服侍姑娘梳头的,这是服侍姑娘染甲的……”
“这几位公公是给姑娘抬轿的,这两位嬷嬷是浣衣的,这两位嬷嬷是教规矩的……”
“姑娘?姑娘?”
姑娘怎么还打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