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理不直气也壮地说。
“不赔!”将军说。
“你过来”我拉了一把将军的袖子,他俯身过来。
“你看,小侯爷就在你身后站着,左右前些日子他凭白受了我一个响头,今日我也不妨把我这衣衫不整的样子给他看看,一个小孩子吗,看看也无妨,就是将军你丢点人,他若再回去与家里人一说,被那伺候的小丫鬟们一听,小丫鬟们再互相一传,呀,那传言可就变味了!将军,那这京城里的人该如何编排我们家呢?”我说,一副不关己事的样子。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将军说。
“你看看,我真的没衣服穿!你家下人是真的连口饭都不给我送,你看我是不是饿瘦了?”我真诚地说。
将军一脸鄙夷地看了我一会儿。
“你若再想在院子里养那些小白脸别怪我不留情面!”将军说。
“那不会,我劝你把以前的我忘了,因为我也忘了,我今天也不过第二,第三次见你”我拿手比划着说。
将军看着我。
“给你磕头是第一次,索赔医药费是第二次,今天第三次”我掰着手指头说。
“给我磕头?”将军问。
“为采青求情的时候,你和后边那个小侯爷都平白受了我一个响头,我记着呢,没跟你要钱已经是友情价了”我说。
“那这次你又要多少钱?”将军问。
“五百两”我张着手说。
“行!”将军点点头答应了。
“晚月,把你家夫人扶回去吧!”将军对着晚月喊道。
“你说话算话”我临走时不忘叮嘱着。
“嫂夫人这是怎么了?”我听见小侯爷在身后问道。
“没事,得了疯病了”我听见将军说。
爱说啥说啥,只要钱到位,说啥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