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需要帮忙吗?”
苏迟迟旋即往后转,一怔,撞进少年的浅瞳中。
又见徐放。
同样地,当少年把挂在头上耳机摘下,看到苏迟迟的样子,眼底掠过呆愣,虽很快就找回镇定。
几天之内见了这人好几次,要不是苏迟迟不知道自己读H大,徐放都快以为她跟以前邻校的女生一样“捕捉”他。
烈阳下徐放的头发松软垂下,如金丝般遮住眉毛,毛色刚好跟金毛幼犬相似。
他瞳色金珀,通透如琉璃,似波光流动,似钟天地之灵秀,不含任何杂质。眼尾微微下垂,沿着长睫往下又看到那颗很小的泪痣,总印落在苏迟迟脑中。
今日如初遇,乖得不行。
咫尺之间,伴随徐放靠近,一抹肥皂清淡香味,仿似经过阳光暴晒的棉被香,使人想把脸深深埋在其中,散去炎夏的燥意。
苏迟迟下意识迈前一步,想紧握那道香净气息。
赤日炎炎,在外走了好一会儿的苏迟迟已经出汗,白嫩肌肤热得泛上胭脂色,小巧鼻梁上挂上几颗汗珠,鼻头仔细一看隐藏着一颗小痣。
徐放之前几次都没发现,暴露日光下看得清楚,他忍不住盯着苏迟迟鼻子。
原来她这边有一颗小痣,显得整个人很呆萌可爱。
若果苏迟迟能听到徐放心声,大概会冷笑一声,她五官本不是可爱那挂,论长相程然然才是。以前读书时期,她与程然然是被称为御姐甜妹组合,显然可爱不是她的人设。
“……”
隐约感知到徐放恣意盯着自己,苏迟迟不自在地把雪白小脚往后一缩,彷佛这样就能避开徐放的目光般。
奈何徐放其实只是等着苏迟迟回应。
几秒后。
“徐放?”苏迟迟开口。
“嗯。”徐放回应得很轻,声音略低。
“这两位老人想找一下食堂,他们找不着路,你能指个方向吗?”
苏迟迟没打算麻烦徐放带路,怕是徐放也没这心思。
出乎意料地,
“我刚好要去食堂,要不我带路你们跟着我走吧。”徐放眼睛弯弯俯视着苏迟迟,语气规矩有礼,使她都快忘初遇時少年不为余力嘲讽她的一面。
啧,
还真乖得要命。
苏迟迟止不住想撸撸眼前小奶狗版本徐放的想法,转而磨挲着自己指腹。
“嗯,谢谢。”
徐放示意让老人跟着自己身后,与三人并肩而行。
徐放身型如松,黑色直筒长裤下藏着颀长双腿,估摸他怕苏迟迟和老人跟不上自己,步伐刻意放慢了许多。
苏迟迟长得不矮,却刚好只在徐放下巴左右,再次并肩感觉他比苏准怀更高。
主动忽略他日常奶里奶气,他的身高真让人挺有安全感,平添反差感。
徐放很有耐性又贴心,一路上不时观察老人跟不跟得上,几次跟老人们搭话后,发现老伯听不清楚,不厌其烦重覆表达直到老人理解为止,这点连苏迟迟都做不到。
苏迟迟自觉看人准,但徐放人设让她很迷惑,有时候危险傲慢,一付放肆爱使坏的样子;有时候耐心温和,礼貌听话,如三好青年般。
徐放为了与老人沟通更顺利,对话时不嫌麻烦,配合身体放大动作,使他与老人短时间里得了默契。
从中知道老伯跟老奶奶是钻石婚来旅游,到H市参观百年学府,圆了儿时想上大学的梦。
“小徐,你名字怎么来的啊?”老奶奶很喜欢乖巧没攻击性的男孩,眉眼弯成两条弧线。
“我妈改的徐放,放意肆志的放。”
徐放一字一顿,拖着语速,让两位老人听清楚。
哦,
原来“肆意”是这样来的。
几人已搭嘴了一会儿,老人都知道徐放是医科生。
这段路使苏迟迟忘了徐放无礼一面,对听话弟弟有着几分逗弄之意,打算调皮一下。
“小放医生哦。”
她长眸尾梢轻挑,似是匠师细心勾勒的锋笔线条,炯亮黑瞳幽深摄魂,慵懒一扫徐放。
粉黛不施下双唇不点而赤,弯起一笑,语调娇媚带着小女生的撒娇气息,似要撩着听者不放。
清冷脸容下肌肤润玉细腻,隐若能看到小绒毛。苏迟迟挽起青丝露出纤细长脖,平添如待放中稚嫩纯感,配上她不自知旖旎的表情,沁透着惊心动魄的昳丽之色。
刹那间,
让徐放呼吸一济,觉得被苏迟迟注视过的地方都快被烫坏。
徐放垂眸隐去思绪,被自己居然轻易受影响而烦燥,声音冷如冬水,又带着少许沙哑,仿若没动摇般,
“苏迟迟,你来干嘛?”
苏迟迟被他突如转换的嗓音一愕,脑中忽然运转不过来,未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