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罢。”
“是。”简短一应,夏竹音默了一瞬。
“还有一事。”她再度开口,“北境那边传来消息……他们没有寻到周廷晋的尸身。”
手中动作一顿,他望向壁上烛影。
“你的意思是,他还有可能生还?”
“八年前西南一战险象环生,他重伤失踪半月,还不是全须全尾出现了?”夏竹音不答反问,“周子仁若真是他亲生,想必也是那段日子留的种。”
“当年他遇险,是为保大军撤出蛇谷。”李显裕道,“今次情形不同。北境地广人稀,一入冬便天寒地冻。贞军深入北辰族地界,后方粮草供给不足,又频遭北辰一族游兵奇袭,二十万大军近全军覆没。”顿了顿,他眸中烛光跳动,“以他周廷晋的性子……绝无可能抛下手底军士,独自苟活。”
夏竹音有片刻不语。
“那尸首消失一事,要如何解释?”
举那封叠起的信笺送到烛前,李显裕静看火舌吞卷字影,焰花愈高愈明,惟纸页在其中蜷缩、焦尽。“髑髅皆是长城卒,日暮沙场飞作灰 。①”他平静道,“他早知这是他的宿命,便权当他葬身雪国,尸骨无存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