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视线,耳根瞬间变红。
她听见张遇深问:“你笑什么?”
顾贻琴转过头第一时间看了眼周现,立马收回视线,故作镇定对张遇深说:“没。”
张遇深:“你现在怎么变斯文了,不应该啊。”
他纳闷,这姊妹俩玩久了怎么还性格转换了呢?
“我笑你以后吃不起饭行了吧!”顾贻琴撂下这话,不再看他了。
张遇深想再说什么,还没出口,便遭到好兄弟的无情嘲笑。爽朗的笑声,激的顾贻琴心脏狂响,她庆幸,还好只有自己能听到,还好背对着他。
课间的十分钟不比课堂十分钟,眨眼的功夫便就过去。
张遇深回到座位,见宸言还保持刚才的姿势,用周围人不会注意的力度,对着她课桌就敲了几下。
宸言身体小幅度抖动了一下,第一反应就是瞪张遇深,不耐烦又迷糊的样子。张遇深立马补上一句:“最后一节课,坚持住,上完干饭!”
上午的课都快过去了,终于宸言面上总算挂出点精神气。她学着最近新看的港剧,食指中指并拢,扫过眉尾对他行了个礼:“收到,sir!”
张遇深看她那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的样子,先是愣住,然后,俩人都低下头笑地合不拢嘴。
张遇深瞟了一眼门口,假意咳嗽两声提醒。
老师在正式铃响起时进入教室,也许是他的那句话给了宸言点盼头,这节地理课她上了心,下课铃响起时竟罕见地觉得时间呼啸而过。
接下来的时间,吐槽学校食堂,吐槽寝室,晚饭过后,宸言和顾贻琴又卡着点进入教室上晚自习。
自习课,有人在认真学习,也有人在偷偷干小动作。宸言本来在看二元店十块钱三本的不知名小说,看到其中一处情节时提醒了她,她急忙翻出数学书,眼睛朝旁边扫了一眼,确认张遇深没在解题后,把书朝他移去,有事相求的时候,语气都小心翼翼起来,问:“帮我讲一下这题?”
“哎哟,真是难得啊!”张遇深手里转动着笔,与书面碰撞发出微弱的声响。
宸言:“我也不想啊,可是要期末考试了,要是我这次还是考三十几分,我爸妈会疯掉的!到时候我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她小声嘀咕,语气尽显无奈和委屈。
“帮我讲讲,万一这个佛脚我就抱住了呢!”
“行,谁叫我那么乐于助人呢。”张遇深把自己的书本合上,把宸言的书拿过来:“哪题?”
“这个”,宸言伸出手指了一下。
张遇深只看了一眼,有点不敢相信:“这个你都不会,你上课不会真一点没听吧?”
宸言:“你那么着急干嘛,你说了我就会了。”
张遇深语重心长:“你上课还是多听点吧,要是不会就多问问我,你再这样得过且过下去真的考不上大学了怎么办。”
宸言不乐意听这些,但也不得不承认这是正确的,奈何自己实在没什么上进心,淡淡地:“好,我知道了。”
张遇深看了出来她的想法,上着课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言归正传:“这个其实不难的,学会套公式就好了。”
一步一步细心地讲解,在草稿本上写下解题步骤,最后一个步骤完成,他问宸言:“懂了吗?”
宸言听的云里雾里,虽然感到烧脑,但还是想彻底弄清楚,这个X=9是怎么算出来的。
张遇深一听,瞬间石化,得,回到起点了。
怕打击她好不容易涌出的积极性,只好故作平静,换个解法又讲了一次。
这回宸言笃定地表示听懂了,张遇深略微不信,出了个相同题型的题目给她,宸言乖乖照做。
“好了。”看一页书的功夫,宸言就做完了。
张遇深拿过看,步骤和结果都没问题,是会做了。
作为引路人,心中倍感欣慰:“不错,儒子可教也”。他轻轻拍着胸口,点头对宸言说。
宸言虽然心里感谢,但就看不得他这副嘚瑟的模样,撅起嘴:“是我脑子灵活好不好,跟你没太大关系。”
张遇深换了个姿势,身体像后仰,手撑在椅背上:“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刚刚那副谄媚的模样呢?”接着他还摇头晃脑地“啧、啧、啧、”几下。
宸言白了他一眼,“切”了一声。
她拿完好处就翻脸不认人,张遇深也是无可奈何:“你再这样我下次不教了啊!你想好啊!”
宸言表示鄙夷:“你以前自己说的,不会就多问问你,我可记着呢,堂堂男子汉,说话不算话。”接着她有样学样,像张遇深刚才那样,摇着头啧啧啧。
张遇深愤恨说道:“行,你个没良心的。”
宸言心里“站”了起来,笑着说:“只要我足够无理,就不会被任何理论打败。”
张遇深对她的歪理表示抗议,自习课什么的早就抛之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