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板上。
“给你们一炷香时间准备”说完一群人在老道的带领下走出石宅。
石宅大堂上,石夫人看上去,面色苍白,似是下一秒就会倒地不起。画儿面容布满泪痕怯懦说道“爹爹、娘亲,女儿不怕,只是女儿不能在陪伴您们身侧,是女儿没有福分,爹爹、娘亲要照顾好自己。”
石老爷:“孩子,是父亲对不住你”
石夫人:“女儿,娘愿意随你一起去。”
石老爷:“夫人!”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石夫人望着门口,眼神空洞的喃喃道。
凌月站在一旁看着,心中有些不忍,父母如此爱自己的孩子,但又被环境不得不放手。
凡人的性命如此就如同蚂蚁般脆弱,一不小心就会被捻死,今夜若不是自己在,这孩子恐怕活不到明日了。
凌月:“石夫人,石老爷,我可以帮你们,替画儿去伽叶林。”
听到这话的的三人看向了走过来的青衣女子,面容柔和,言语间如这秋叶一般清凉。
石夫人“这位姑娘是?”
石老爷沙哑着声音“夫人,这位凌姑娘是来寻找父亲的,今夜刚好落脚在我们府里。”
石老爷:“凌姑娘,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这万万使不得,我们不愿让自己女儿去送死,自然也没有让别人家的女儿替死的道理啊。”
凌月思索了一瞬,看起来像是打定了主意:“石老爷,家父在伽叶林失踪,本意也是欲前往寻找,来到贵宅落脚,撞上了此事,也是缘分,正好我也要前往伽叶林,你们就不用推脱了。”
石夫人:“凌姑娘大恩,我石家没齿难忘,这是我的贴身玉佩,若日后还能相见,一定报答你的恩情”。
凌月:“石夫人,你们明日就搬离这个村子吧。”
房内烛光摇曳,铜镜上映照着皎洁面容,额间细蕊花钿,眼波流转,头戴流苏金钗,身高穿一袭红纹锦衣。
老婆婆声音哽咽:“姑娘长得真美,过一会村里人就会过来接你了,进入伽叶林之后一定要护好自己”。说完老人头偏向了一边。
家丁慌忙跑了进来:“二婆,村里的人带着轿子来了”。
“凌姑娘,盖头盖好,我们出去吧,”二婆搀扶着凌月走出了门。
“女儿,我的女儿,你走了你让娘怎么活啊”
“孩子,是爹对不住你”大堂上两位中年男女悲痛欲绝。
凌月坐在轿子上勾了勾唇,本想着如何进入伽叶林会好一些,现在这种情况也是误打误撞了。
轿子深夜从村子出发,抬轿子的是四个村里的青壮年,嘴里都在念叨着鬼鬼神神的,朝着村子东面一路走去。
“这雾气怎么越来越重了”看着有些肥胖的青壮年嘴里说着,手擦着额头的汗。
“你们,你们听到没,林子里好像有什么声音”另一人战战兢兢的搭这话
“妈的!你们别在这乱说,还有两里路就到树林入口了,我们这是在给山神献礼,山神一定会保护我们”,另一皮肤黝黑的青壮年说着。
抬轿的几个青壮年最上说着,脚下步伐越来越快,寂静的黑夜被打破,脚踩在落叶上发出稀稀疏疏的声音,伴随着脚下的声响,还能听到林中乌鸦群的怪异叫声。
“啊,这是什么东西,有鬼啊~”,一声惨叫划破了雾夜,轿子瞬间失去了平衡,直接砸向了地面。
从出村不久,凌月就感觉到了雾气变浓郁,夹杂在雾气中还有血腥味,轿子落在地上之后,女子刚抬手扯下盖头,就听到到轿外的惨叫声已经停止。
扯下盖头后,凌月伸手拨开轿帘,踏出了轿门,一袭红衣在寒风中飘舞,配着此时的景象,好似一位美艳女鬼。
凌月目光看向了身下的四个青壮的年轻人,其中一人手还在死死扒着轿子,眼球凹陷,面部和四肢像是老树皮一般,头发已经全部脱落,牙齿也因为皮肤皱缩裸露在外,另外三人虽然各在一处,死状也如这人一样。
“这四人虽然死有余辜,但这死状也是惨烈,这死法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还是先看看这里到底有什么。”
凌月抬眼望向周围,发现自己其实才站在林子的入口处。
凌月步伐略带迟疑,走进了伽叶林。
漆黑的雾夜里,衣摆长长的拖在身后,带动着落叶沙沙作响,周围火红的伽叶铺在地面,放眼望去仿佛一弯血池,四周雾气弥漫,寒风凛冽,空气中的血腥味越往深处走越浓雾。
大约一炷香时间后,终于走到了伽叶林中心,抬眼可以看到一棵巨大的伽叶树,树上的叶子透着血光,仿佛是刚从血水里捞出,树根粗大,深扎在土里,正吸食着其它树木的养分。树下散落着七零八落人骨,树根靠着两位红衣干尸。
凌月面色一冷:“这就是小叶村被献祭女子,原来空气中的血腥味就是这里散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