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也没了睡意,出来看看情况。
远处的少年散漫的从椅子上起身,微倾着头,看向外面。
许鲸笙眯眼觉得他身边的人衣服眼熟,但三百度的近视让她十米开外雌雄难辨,更别提看清人是谁。
江远安翘腿坐在宋怀璟刚坐着的椅子上,不耐烦的看着七八个像找不到母鸡的小鸡一般慌乱无措的少年。
“吵什么吵,当这是菜市场啊。”
江远安是个脾气很好的人,可自从调到这里,这三年他的脾气一天比一天暴躁。起初遇见这群打架的高中生还会劝说几句,但到后来,发现都是徒劳后也懒得再管。
他定睛一看,人群里混着几个熟人,朝着人群里的唐一然招手,“别躲了,小唐同学,我看到你了。”
唐一然身子一抖,心虚得转过身朝江远安招手,“安哥,好久不见,最近咋样。”
江远安回着王建国得消息,估摸着还得有个十来分钟,将手机塞进裤兜,“咋,今就你一个,另一位大佬没来?”
唐一然指着身边的宋怀璟,江远安这才看到原来刚被自己从椅子上踹起来的人就是宋怀璟。
这两位是局里的常客,只要有打架,十次有六次和他们有关系。前几次被抓来时宋怀璟说自己路过闲逛,他还信了,直到两三次后才反应过来被骗了。唐一然更直接,一口一个哥叫的那叫顺口。
江远安:“这位宋同学,好歹回头看看我,我在训话。一直盯着外面有啥用,一时半会也出不去。”
宋怀璟说,“没什么。”
一旁那些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少年看着三人熟络地聊着,满脸诧异。
江远安这才想起来正事,眯眼看了看他们的校徽——渭滨职业高中。
他从抽屉掏出本子,给每人撕了四五张作业纸,“一人八千字检讨,写完叫家长来。”
听他说完就是一阵鬼哭狼嚎,有人弱弱的开口问能不能不叫家长。
“那你今晚就刚好替门卫大爷守个警局吧。”
宋怀璟拿着纸毫不犹豫地就开始写,他写的很快,笔在本子上飞速的滑过。唐一然才写完半页时宋怀璟一页就写完了。
许鲸笙从休息室出来便看到一群少年蹲在墙角抓耳挠腮,似乎想把头皮抠烂。
已经是十一点了,江远安还没有要下班的意思,她虽已在休息室休息一会,但还是很困。
突然两个少年起身拿着七八张纸交给了江远安,江远安低头看了两眼,没说什么,让他们去休息室等家长来认领。
两个少年往她的方向走过来,休息室的暖气很足,以至于她到现在头都有点晕。
少年离她越来越近,许鲸笙认出了唐一然和他身旁的少年黑色碎发凌乱的散在前额,白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桀骜不驯的少年意气。
唐一然和她打了个招呼。
只是短短的一个擦肩,许鲸笙很快就离开,走到江远安身边,耷拉着眼皮,头都没抬一下。
王建国看出她困,拍了拍江远安的肩,“小江你就先回去吧,我看着收了就行了。”
江远安也没有推辞,拿起挂在椅子上的外套带着许鲸笙离开了警局。
宋怀璟看着许鲸笙离开的背影,轻踹了一脚唐一然的椅子,“我让你去问的事问了没。”
唐一然还恋恋不舍地望着门口,险些不稳坐在地上,“哥,下次说一声行不。”他想起白日里宋怀璟让查许鲸笙的事,“许鲸笙,C市人,今年刚过完十七岁生日,射手座……”
唐一然还有很多要说的,宋怀璟骂道,“是不有病,我让你查的什么。”
宋怀璟让他查的是许鲸笙转校原因高三下学期就算再怎么也不会有人转学,更何况是千里迢迢从一个北方转到南方。
“哥,女神转校原因并不怎么好。”唐一然闷闷道,“就是去年十一月月的事,H市三名女子在实验室做实验,不小心引爆了原料,起了火,两名女子当场身亡。另一女子去买东西不在,侥幸存活,而活下来的女子,就是许鲸笙。”
这件事在网上掀起过一阵风波,宋怀璟也是了解的,那个时候只要打开视频软件,看到的无不是对这件事的讨论也报道,在网上谴责那少女的人不在少数。
他们总是抱有幻想,幻想着如果那名少女不去买东西,阻止了另外两人,会不会三个人都能得救。
宋怀璟始终觉得这件事和许鲸笙没关系,但受害者家属却还是江许鲸笙告上了法庭,闹了一场笑剧。
“哥,你说许鲸笙也是惨,明明是她们没有提前看好步骤,引爆实验室,到最后却要怪罪她。”
宋怀璟起身拍了一把他,“走了。”
顾意已经来接他了,夜色深沉,寒风一个劲的往领口钻。
公安局家属院
许鲸笙吃完最后一口粥收拾好外卖盒。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