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印象又重新浮上来。
没心肝儿的恶劣阎王。
萧霁却不知此时她的心思,却好情绪地问道:“去箭场试炼试炼?”
秦卿绾一愣,随即觉着去试试手也好,便应了。
跟着萧霁走了许久,秦卿绾才意识到她根本没意识到礼亲王府究竟有多大。
绕过几方亭子几座假山,通上一条极幽静的道路,才看见一扇木质的大红门,金色的锁扣熠熠闪着光,看上去经常被触摸擦拭。
萧霁走在前面,脚下生风,他腿长脚长,走起来很有潇洒意味,只可惜秦卿绾无心欣赏,只在心内怪他走得太快,她跟的吃力。
推开红门,秦卿绾被眼前的景象惊了一瞬。
这里何止有箭场,简直是一个偌大的演武场、跑马场,甚至可以练兵。
百事人的阵仗是绝对能容得下的。
萧霁踏入门内的一刹那,脚步变得越发坚实。
好似飞鸟归林、游鱼入海,身上那股混不吝的劲儿突然就飒爽起来。
若说吴眉笑已经给人一种英气风姿,那萧霁看上去随时可率千军。
这身影姿态那么熟悉,一如曾经的秦印山。
儿时她便在京都第一将军的马背上游玩戏耍,从来不曾害怕过。
因为与她同坐同游的,是让举国百姓都安心的人。
一朝征战,天人永隔。
秦卿绾内心酸涩,还未发作,只听见前方有人道:“要不要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