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悦似乎并没有什么狡辩的意思,只是终于不再故作害怕,在短暂一阵沉默后,不卑不亢地摇了摇头。
“我知道以大人之聪颖,小女子根本瞒不过大人。”她笑了一下说,“可小女子没有做错,石憬和孙博仁虽然身份不同,但一样都是欺压女子的恶徒。”
她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脸上的表情难得有些松快,“被他们玷污的女子不计其数,小女子愿用己身,换他们永囚阴司。”
竟是如此坦然。
到此,这案子其实基本也算水落石出,迟瑞犹豫了几秒,方才挥挥手,派人把文悦押入了地牢。
转过头,看见陈钰小心翼翼碰了下陆贺的伤口,眼里的心疼,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迟瑞目光微动,忽然便明白了陈钰方才的一石二鸟之计。
于是她转过身,对着还在围观的人群,一字一句郑重宣判道:“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游民孙博仁,于众目睽睽之下刺杀朝廷命官,按本朝律法,其罪当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