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鸦:“看起来是的。”
维娜:“最后一步要谨慎啊,就没有什么提示吗?”
璃:“颜色……”
法恩:他可没时间给它猜这个颜色。
金土:“选一根,但是选哪个呢……”
法恩:“干脆就第一根红色。”
维娜:“红色?红色一般代表警告吧。”
金土:“额,红色、红色也可以代表热情嘛。。。”
沫沫:“血的颜色。”
夜鸦:“确实是血的颜色。”
桃舞:“红色还是沉下去的太阳的颜色呢。”
金土:“那要不黄色?”
维娜:“这个颜色是不是太普通了些。不过,普通也有普通的好,说不定能得到一个中规中矩的结局。”总比差结局好的。
沫沫:“前两种颜色都不行。最后一个绿色也不行。蓝色是天空和海的颜色,就剪蓝色的这根。”
璃:“为什么海是蓝色的,而海水没有颜色,为什么?”
金土:“我觉得蓝色挺有种宁静的感觉的。或许剪这个也不错。”
维娜:“宁静吗?有的时候也让人联想到狂暴。”比如那条蓝色的美人鱼。
沫沫:“就蓝的。”
桃舞:“突然觉得绿色是植物的颜色,生机勃勃,这才是最好的结局吧~”
夜鸦:“小桃子说的也挺在理。”
法恩:“别磨磨唧唧的了,随便选一个剪了算了。”
桃舞:“那就绿的~!”
璃:“要不我们剪黑色的那个吧?”
维娜:“哪来的黑色的那根啊?”
璃:“这些颜色全都混到一起就是黑色吧,所以我们把它一起剪掉就行了啊。”
沫沫:“蓝色,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
金土:“嗯,要不、要不就黄色吧,大家不要吵……”
法恩:“哪种颜色都无所谓,赶紧结束。”他皱着眉。
“黑色!”
“蓝色。”
“绿色~~~”
“……黄、黄色……”
“别吵了。”法恩不耐烦。
甚至银发女人开始和人鱼发生了肢体冲突。
现场很混乱。
而就在这个时候,“咔”的一声,
有个人伸出了手指剪刀,把一根线给剪断了。
是桃舞。
“我剪掉了,要不你们也来一个人剪一根?”
维娜:“小桃子……”
璃:“那我过来剪黑色?”
金土:“不会、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只见棋盘上光闪烁了两下,然后出现了立体的字的虚影。
[恭喜你成功了。]
维娜:“碰对那四分之一的概率了吗?”
沫沫:“切。”
金土:“不管怎么样,成功了真是太好了!”
然后屏幕上又出现竖起来的虚影字:
[其实只要前面选对了,走到这里最后一步不管选择哪一根都会赢的——因为我怕我也忘记正确答案——来自制作这个游戏的人。]
法恩:……
然后右边的墙壁上“咔”的一声,出现了一个竖着的裂缝,然后由那个裂缝往两边,墙壁被打开了,里面一个正正方方的箱子伸了出来。
是一个保险箱。
保险箱的旁边放着一把钥匙。
桃舞:“找到了~”
夜鸦:“不过这箱子里放的什么?应该是很值钱的东西吧。”
维娜过去小心翼翼把那把钥匙给拿出来,“这个钥匙好像玫瑰花。”
金土:“玫瑰花?”
璃抬了一下头,“但上面是个爱心啊,不是玫瑰花。”
金土:“不会吧……”
维娜:“不管怎样试试看吧。”维娜把这个钥匙卡进他们头顶那块板上的凹槽里,虽然能卡进去,但是形状对不上,头上的板一动也没动。
桃舞:“这是那个箱子的钥匙吧。”
维娜把那个保险箱给开了下来。保险箱里原来有一个小盒子。
夜鸦:“真是一个套一个。”
桃舞打起了哈欠。
沫沫:这个盒子里会藏着什么?最好是有趣的东西。
法恩:……
金土抖了两下。
那个小盒子被桃舞翻了过来,“这个底上写着字哎。”桃舞把它给读了出来,很大声的:
“私房钱。”
夜鸦眼睛亮了起来。
维娜:“……不会吧,不会到最后就只有这吧,我想要钥匙啊。”
璃:“有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