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觉得她占他便宜吧。
“对不住,一时脚不稳,姑娘,你没事吧。”一个大爷放下肩上担着两篮满满当当的南瓜。
赵晨晨连忙站直,笑笑,“没事。”觉得人家大爷冬天出来做点小生意也不容易,既然是无心,道歉态度又诚恳,她也不计较了。
大爷拿起一个南瓜,“姑娘,这是我家自己种的,又甜又糯,不介意的话,收下吧,算是我刚才的赔礼。”
赵晨晨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你也不是故意的,出来做点小生意也不容易,没关系的。”
“你是不是不方便拿,那我换小点的,好拿点。”于是他转身,拿了两个各一斤多的小南瓜。
“姑娘,收下吧,不然我过意不去。”他抱着两个小南瓜满脸诚恳地说。
“那谢谢了。”盛情难却,赵晨晨只好收下。
大爷走后,赵晨晨觉得腰有些辣疼,把两个小南瓜搂在一起,揉了揉自己的腰。
“疼吗?”祁泽望着她,有些心疼。
“有点疼,不过不要紧。”赵晨晨吸了吸鼻子,答道。
赵晨晨看着抱在怀里的小南瓜,想着古代也挺好的,吃什么都纯天然,无添加,想到了一个主意,“祁公子,回去我露一手,给你炖南瓜好不好。”
祁泽目光落在她怀里的南瓜,抬眼问道,“那这算是还我的一件事?”
一下子被戳破,赵晨晨还是脸上笑容灿烂,“不是,祁公子帮我这么多次,表示小小心意也是应该的。”
“先去客栈吧。”祁泽往客栈方向走去。
“含烟的案子应该很快就能判了吧。”赵晨晨问道。
“嗯。”祁泽回答。
“祁公子,含烟的事情结束后。你是不是要准备回京城了?”赵晨晨忽然有点伤感,以后就见不到他了。
祁泽见她没有跟上,转过身,赵晨晨望着她,神色难过,故意道,“那我要走了,你有什么话和我说吗?”
赵晨晨抿着唇,想着或许他走那天她那糊涂爹他们也在,不好再和他说什么了。
赵晨晨笑了笑,“你要走的那天,估计我爹他们也在,其实我想说,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多,可能你离开的时候,欠你的事情我没能还清,但是我心里会一直记得你帮过我,我也会祝福你,希望你以后都好好的。”
祁泽只是看着她,“你觉得我们不会再见了?”
赵晨晨呆呆看着他,虽然舍不得,但她也是要回到现代的,她与祁泽本来就不在一个世界。
祁泽见她没回答,只是轻笑道,“那时候再慢慢还吧。”
回到客栈,蒙全、阿宁都迎了过来,蒙全歪着头问,“赵小姐,事情怎样了,你怎么还抱着两个南瓜回来?”
“见到含烟再一起说吧。”赵晨晨又随口逗他,“晚点请你吃南瓜饼好不好?”
蒙全嘟囔着,“那也得你做得好吃才行。”
说完,蒙全忽然觉得身上一凉,顺着目光,才发觉公子看着他的目光有些冰凉,虽然他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但还是捂住了嘴巴。
含烟从小柳的房间出来,赵晨晨和含烟说了王大旺会作为人证的事情。
含烟明显放松了不少,晚上杜刺史派人来问祁泽的意思,祁泽让秉公办理即可。
果然第二天,杜刺史就传唤她们升堂。
加上王大旺和之前抓住他家的亲戚的证词,杜刺史当堂判了方长与含烟和离,让方长家拿出七成家底作为小柳的诊金。
方长因为蓄意伤人,被判五年,方长母亲延误治疗,雇人蓄意行凶,被判两年。其他亲戚被判一年,王大旺纵狗咬人,加上蓄意伤人,被判三年。
方长母子和亲戚被押下去后,杜刺史过来关心含烟她们情况,问今后有何打算,要是没有去处,表示可以安排她们去处。
含烟行了个礼,“多谢刺史大人好意,含烟打算先投奔亲戚。”
赵晨晨也知道,杜刺史是看在祁泽的面子上,他或许能安顿含烟一时,但祁泽总会离开弘州的,到时候杜刺史就顾不上含烟这么多了。
杜清庭说,“那你们今后有什么事情,或者有人为难你们母女,就来找本官,本官一定会替你们主持公道。”
含烟又谢过他一回,杜刺史安排人先送她们回去休息。
“听闻晨晨,祁公子为了含烟的案子奔波,才使得事情这般顺利。”杜清庭左右看了眼,压低声音,“我……”
“杜刺史不必客气,今日也是有杜刺史秉公办理,事情才这般顺利,杜刺史有事先忙。”祁泽目光深深看了他一眼。
杜清庭连忙低下头行礼,“是下官分内之事,公子不必客气,下官先去处理事情。”
祁泽微微点头,杜清庭脚步匆匆离开了。
赵晨晨不免想笑,杜刺史刚才看着就想拉关系,套近乎,没想到被祁泽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