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什么。
可这还不够。
没有直接性证据。
一切都能被糊弄过去。
“嘭——”
是书被扔到木板所发出的声音。
李卑枝看着跑到一旁去找寻话本子的方午燕,心下叹了口气。
她把桌上的团扇又拿了起来,带动落到扇面上的花瓣掉到地上。
那片花瓣的尾部已有枯黄之状。
李卑枝似有所感。
看向了方午燕。
或许对方也在无声无息地枯萎。
哪怕她什么都不知道。
方午燕的痴傻之症,也不是一开始就有的。如果哪天突然恢复正常,恐怕这些对她而言,是灭顶之灾。
李卑枝打了个机灵。
连忙收回猜想。
她得加快速度了。
方辽没过多久便要前往南几城,而她最好得赶在对方去之前,便到南几城。
以方便自己做事准备。
且,管事倘若知道方辽的事。
等到方午燕的事情被方家夫妇知晓,方母定会震怒,但方辽未必。
因为方辽他行的是龌龊事。
所以得确保身边人,没有一个人会泄露他的秘密。
若是知晓他龌龊事的管事被抓,指不定会拿些东西来威胁方辽,方辽到时候两相取舍,未必会舍弃管事。
那么矛盾就来了。
她看得出方夫人对方午燕的疼爱,也看得出方辽对他们三人的敷衍。
一家人是一条船。
要想毁掉这条船,得先让划船的人内部起冲突,扔掉船桨。
这是她的猜想,也是一次赌。
因为方辽极有可能,直接暗中下手将方宽弄死。
闭上眼,李卑枝缓解眼部的酸涩。
这件事中的变动都太大,她不得不走一步算十分,慎而再慎。
再一睁眼就见到方午燕捧着话本子递给她,李卑枝向她柔柔笑过,接过话本念了起来。
.
书房。
“怎么样?”
“老爷,已经打点好了,府中的痕迹已经清理干净,您需要的也都提前送到南几城去了。”
方宽手捧账本举过头顶,满脸毕恭毕敬。
檀木椅正坐着方辽,一身官袍,显然是刚下朝。他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懒散地拿过账本随意翻了翻,又将账本扔到桌案上:“你办事我自然是信得过,还有府中的供冰,快些购进。”
“这天气越来越热,真是让人难受。”
“是,老爷。”
方宽听到方辽如此说话,心中却并不相信。他替方辽干事干了这么多年,焉能不知对方是个什么东西?
说是信得过,不如说这账本早就被他看过。
他如今来,也不过是走个形式。
方辽就是个笑面虎。
看着和气,实则心思歹毒。
但方宽仍旧恭敬。
他斗不过方辽,方辽也愿善待他,他也就尽力助他成事,总归来说,荣华富贵他也享受了。
就连他们府上的小小姐,他也得到了……
“话说回来,李兄那个女儿,可有什么奇怪动作?”
方辽似是刚想起,又问了李卑枝的时候。
“这……”
想到李卑枝曾经坏过自己的好事,甚至后来说了些让他心惊的话,方宽眼珠子一转,张口就来:“我觉得她有些问题,无缘无故便同小小姐那么亲近,她前段时间刚挑了霄云城中的事,想来不是个蠢的。”
“这样的人,会无缘无故在小小姐身上浪费时间?”
方辽并没有立刻接话,他把方宽的话在脑中翻过一翻,反而皱了皱眉:“怎么,你的意思是,我们方府的小小姐很差喽?”
后背覆出层薄冷汗。
管事摇摇头,稳住语气:“自然不是,只是我觉得对方应该是个目的性极强的人,小小姐为人天真,她接近小小姐说不准就是带着目的。也许是察觉到什么,因此老爷还是小心为上。”
方辽听罢哼笑一声:“一个小毛孩,能翻起多大浪花,你退下吧……哦对,把少爷叫过来,我有事同他讲。”
方宽应下。
却又在心中狠狠吐槽。
能翻起多大浪花?
若是那李家小女再露出点马脚,恐怕他就直接动手杀人了吧。
嘴上不在意,实则心中不晓得在权利什么。
虚伪至极!
他在心中狠狠啐道。
方宽原本是方辽的表兄,年轻时读书比方辽要有天赋,可最终却不得不投靠方辽,当起管事。
他厌恶又嫉妒方辽,却又不得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