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喜好建房子的,你不喜欢树屋吗?我叔叔住的是蘑菇屋,也挺好看的。”
不,这并不是树屋和蘑菇屋的问题,这是画风的问题。
不过仔细想想,住在这大森林里,建个古风建筑反而才奇怪。这样看来,树屋什么的简直太棒了。
时蓁暗暗点头,把斩罗放在了不知名动物的毛皮地毯上,“你们妖族有大夫吗?能帮我看看他到底怎么了?”斩罗在淹了昆仑岛后就一直处于昏迷中,一路上任凭时蓁怎么叫也叫不醒。
阎绝爽快道:“没问题,我二叔就是妖族的大巫医,他一定能治好你朋友的病。”
很快,门被人大力破开,一个中年人怒气冲冲地来到树屋里,态度排斥地看着时蓁,话却是对阎绝说的,“你是疯了不成?!竟然擅自带人族进入妖界!”
阎绝道:“二叔,她是我的朋友。”他无视了对方的怒火,还指着地上昏迷的斩罗道,“这是我朋友的朋友,他现在昏迷醒不过来,二叔你给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阎二也就是阎绝的二叔顿时鬼火大起,“你这臭小子,我今日非替你父母清理门户不可,竟敢将外人带回家,不把你腿打断我就不是你二叔!”
阎绝一脸不理解,“为什么?”
眼看阎二肝火烧得脸都红了,时蓁率先开口道:“抱歉打扰了,是我恳求阎绝带我们回来的,现在我朋友陷入了昏迷,能否请前辈告诉我缘由,等他一醒,我们立马就离开妖界。我们现在实在无处可去,可否留我们一小阵,若还是不方便的话,我和我朋友现在就离开。”
听了时蓁的话,阎二神情也冷静下来,他端详了时蓁片刻,最后道:“不管你们是什么人,等他醒了都给我立马离开妖界。”知道对方这是答应了,时蓁感激地点头,“多谢前辈。”
阎二上前检查了斩罗的状况,不多时便道:“这是力竭之象,他之前肯定做了超出身体极限的事,他昏迷也是身体的自我修复,什么都不用做等着就行。”
时蓁:“那他大概多久能醒?”
阎二:“少则三五日,多则一两月。”
时蓁:“我明白了,多谢前辈。”
阎二恨铁不成钢地盯着阎绝,“你跟我出来!”
阎绝一脸从容地哦了一声,叔侄两人在树屋外叽里呱啦了一阵,等到阎绝回来,时蓁发现对方眼角都被揍青了。
时蓁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你还好吧?都是我们的原因,你叔叔打你了。”
阎绝不讲究地一屁股坐在地上,恍然大悟地摸摸熊头,“二叔不喜欢你们来妖界,怪不得他要打我。”感情这头笨熊现在才看明白,他是真的缺根筋啊。
时蓁问阎绝有没有澡盆,她想把斩罗泡水里,毕竟是鱼类,在水里肯定好的快一些。
阎绝表示如果要水的话,出门右转一直走会有一个瀑布,他洗澡都是去那里洗的。
谢绝了对方的陪伴,时蓁一个人背着斩罗往瀑布而去。
时蓁走进了绿色的海洋,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一双眼睛正默默注视着她。
时蓁没有御剑而是选择了步行,一是不想在别人的地盘过于高调,二是想亲眼看一下妖界的环境。然而一路上都没见着一个人影。她想着这或许是妖界人口稀少。
半个时辰后,一方飞流而下的瀑布出现在眼前。
空气中都是细小的水珠,光是站着就已经很凉爽了。瀑布下方就是一条河流,将这里的生命之源输送到森林各处。
时蓁选了个水流没那么湍急的位置将斩罗放进去,果然一入水,他暗淡的鳞片有恢复光泽的倾向。
看着他坑坑洼洼的尾巴,时蓁皱了皱眉,她在斩罗身上掏啊掏,“眼睛泡一会儿都能安回去,鳞片应该也能。上次从流平安那抢回来的鳞片呢......”她在对方怀中摸到了那片硬硬的护心鳞。
时蓁呆在原地,“斩罗之前是怎么做的来着?”她回想当时在溪水里对方的行为。
他不让自己看啊,她也确实没看,现在根本不知道怎么装回去。管他的,死马当活马医了。
时蓁试探着把护心鳞放在鱼尾缺失鳞片的地方,半晌却没有一点反应。
时蓁又试着往其中注入灵力,这次鳞片有贴合的倾向了。时蓁还没露出笑,下一刻鳞片又恢复了暗淡。
不对,难道必须摆回它原本的位置吗?
这片鱼麟斩罗叫它护心麟,会不会它本来应该长在心脏的外面?
时蓁这么想着就将鳞片缓缓盖在了左边胸口上,果然一阵光亮闪过,鳞片融入皮肉不见了。
此时,人鱼破破烂烂的尾巴也开始逐渐长出新的鳞片,盖住了原先丑陋的伤口,没多久一条湛蓝色泛着波光的鱼尾便出现在时蓁面前。
“太美了。”这尾巴。
水流完全浸湿了他身上那件单薄的衣衫,时蓁想着这样肯定不舒服于是一抬手就帮人把衣服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