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眼前人察觉不到丝毫,朱馨凌空的筷子退回原位,心理设想要回怼的话,人家夫妻俩怎么相处关你什么事?他们之间不一直这样吗?多管闲事的很,有这个脑子,何苦于一事无成,连下游企业的人都不把你放在眼里,还妄想从父亲那边得到股权,就是个活脱脱的败家子。
他看着默不作声的她默不作声,酝酿什么?手里空无一物,显得无所适从:“是个渣男。”
“嗯,败家子啊,伤神,我想想办法,等会儿碗筷记得给洗了。”
哈哈哈,一听这话,王飞高兴极了,就是这个效果,同仇敌忾,霸气系上围裙,哐哐当当收拾起来,力气没得说。
朱馨拿着筷子,想再吃些,也索然无味,指着不远处的东西:“地上的筷子,别忘了洗。”
移门里的男友,乒呤乓啷擦拭台面,别有趣味,她觉得是时候去实现一定转移,比如家务活儿,喜欢多管闲事的毛病大抵是闲得慌。
来到书房,虔诚参拜,神像面前,她觉得自己无比轻松,不同于儿时,郑重许下多多期许:世界和平、金榜题名、诸事顺遂、身体健康……现在求个心静。对于张了然所作所为,其当然知悉也理解,只是并不赞成,冤冤相报何时了,道理那么刻骨,他怎么尽做些两败俱伤的活?
此时昨夜,靠在过道墙壁,昏暗中,她将发小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晚上,都这么晚回来?”
“差不多,但我会提前和知知沟通。”
“你知道我们今天晚上去哪里了吗?”
“她有很多朋友,我是不认识也融入不了。”
朱馨很想将眼前之人骂得狗血淋头,不完全为顾知也打抱不平,而是为了这个男人,一个人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婚姻?俩人各大玩各的,如果女方也有原因,那么没什么好说的,往好了说床头打架床尾和。
临走之际,张了然突然开口:“如果你是我,会怎么选择?”
她扶在门把上,陷入深思,硬是换位思考的话:“这个世界有很多选项,但唯独没有公平,你有好的起点,更应该攫取些难能可贵的东西。”
“我有好起点?你忘记我爸怎么死的了吗?你太理想太绝对了。”
“张华伯伯因为车祸,如果他活着,绝对不希望你在他去世这件事上自掘坟墓。”
“我们,彼此彼此。”
“别人嘲笑我爸是傻子,顺带戏弄我,为此,我拉我爸去医院,跑去和人打架,掺和些栽赃嫁祸的事,对,确实也什么都豁出去过、一报还一报,但那是小学生才会选的择,从初中开始,我就不这样想了。”
…………
曹灿卿手握财务报表,数据越来越不像话了,公司在上市这件事上花得心血,想想都疼,所以上市是必将之路,第三方公司也提过,必须在今明两年落实到位,拖下去,那么别想了,从此以后都别想了。
关于王飞要结婚的对象,自上次王志峰提出过些许想法,后也不再追究,那个丫头畏首畏尾,寒酸穷样,想想倒胃口,若非对方想要攀高枝,搭便车,她都不晓得这等人有这等野心。
“公司的情况是我和她说,还是你说。”
王志峰在镜子前,听见发问,没有言语。
“姜索,十一国庆在丽宙酒店为他儿子举行订婚宴,我们是单独过去、还是一起?”
“灿卿,公司的情况,我已经和季敏说了,她会理解的。”
“那?”
“灿卿,几十年了,不差几天吧。”
季敏戴着老花镜,手握笔,研究起完全陌生的财务报表,资产等于负债加所有者权益,资不抵债是债务超过资产,那杠杆率高是什么意思?一边搜索一边测算,她知道公司迟迟不能上市自有缘由,为曾想落魄至此。
有那么一丝不好的想法掠过?对了,可以向一个人讨教——钱饶。
因为王志峰说过,报表是内部文件,绝对不能够外露,给她,是为了让她了解、相信公司目前恶劣状况,所以当钱饶好奇问其研究这些数据的意义时,她也只能含糊其辞,不敢透露更多,借口说好奇。
“阿姨。”朱馨弯下腰,将从季敏筷子里掉落的黄瓜捡起,用纸巾包裹,搁在桌边,用公筷重新夹了块,放入其碗里。
“你们俩老大不小了,我也想早点抱孙子,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妈,结婚要准备很多东西的。”王飞疑惑,母亲老是一副心事重重、鬼鬼祟祟的状态,之前是横加阻拦,现在是赶鸭子上架。
“又不要你准备什么,不是你嘟囔着要结婚的吗?赶快定下来吧,姜予十一也要订婚了。”
姜予?好熟悉的名字,朱馨好像在哪儿听过。
“我和姜予一样吗?他什么德性,我很专一的。”
季敏气得不行,这亲生儿子,讲起话牛头不对马嘴,一桌的佳肴也没什么胃口:“你们谈了这么多年了,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