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蓝玉说的是什么事,等扳倒了苏泠嫣,她也该为自己做的错事赎罪了。
明姨娘走后,许静翕也从厢房里出来,方才的谈话,她听的真真切切。
蓝玉朝许静翕福身:“姑娘。”
许静翕莞尔一笑,道:“你做的很好。”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看得可是明明白白的。
不过…事情还没完呢!
回府以后,许静翕便跪在蒲团上,虔诚的点香拜佛,嗑了几个头,她吩咐绿珠搬来小茶几,在佛像面前抄写佛经。
蓝玉劝道:“姑娘别累着自个儿身子了。”
许静翕嗯了一声。
她阖着眼,一袭青衣没有任何花纹点缀,头上只插着根玉簪,有种清冷疏离的破碎感。
边抄着《金刚经》边吩咐蓝玉绿珠:“后日安宁县主与成国公府庶长子大婚,你们便在国公夫人去正厅的必经之路聊起苏氏给明氏的坐胎药动手脚一事,切莫暴露了身份。”
蓝玉绿珠称是。
绿珠觉得有些奇怪:“姑娘,为何要让国公夫人知道?”
许静翕嘴角勾了勾,放下手中毛笔:“你以为只有明氏记恨苏氏?只是吕氏作为主母,传出去会落的个善妒的名声,若是让吕氏抓住了除掉苏氏的机会,她必然不会放过。”
这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这也是在筹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