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奔流而出,滔滔不绝,连迎面扑来的风都带着几股凉意和湿度,衣服都瞬间湿绵绵的紧贴着自己,轻逸的纱带在风中都带着几分沉重,不过却最是宁静致远了。
楚儿撑着伞提着裙再走进些,尽情的吸收着这天地之精华,享受这空荡无人的美景,最后站在一具横卧在瀑下潭边的巨石上,静静的面对着这横冲直撞,粗犷蛮横的飞瀑,听着这唰唰不断作响的声音,思绪也不知不觉中被催眠到很远的地方了。
“师父,为何带我来这儿?”一个细嫩清脆的声音响起,那是一个九岁有余的姑娘蹦蹦跳跳的来到一个乌发秀美、高挑绮丽,风度翩翩的男子身旁问道。
“瑶儿可觉此间景色如何?”
“此间高山流水、百花齐放,百鸟齐鸣,万物复苏之景,视听极佳。”那个不谙世事的少女肆意的感受着这无限风光,“没想到这趟来渝南竟能得见如此美景,也不虚此行了。”
“高山得遇流水,花香需配鸟语,这才完美;独木再怎么独特也不及成林的丰富,而戏曲也是一样,一台好戏,离不开什么?”那一身正气风骨的青年男子捋着秀雅的长须,淡淡的向那小女孩发问道。
“嗯……”那唤名瑶儿的小女孩想了想答道,“回师父,好的戏剧,台前不能离人、离景、离情;台后亦不能离人、离曲、离器。”
“可还有什么?”那大师温润儒雅的拂须笑道。
“嗯……戏不离剧,曲不离谱。”
“瑶儿可还悟到什么?”
“嗯……”少女绞尽脑汁的说道,“师父说独木不富,而戏要丰,嗯……那就要……齐心协力……要以大局为重,不可只为自己争名而活,亦不可重名而轻德。”那女孩在她师父的引导下边想边说道,“师父可是想告诫弟子切勿因一己私欲,急于求成?要洁身自好不沾俗物。”
“正有此意,但仅是如此?”
“嗯……”少女又细细的反复斟酌她师父刚才的那一袭话很久很久,苦思冥想不出个所以然的沮丧说道,“师父,恕弟子愚钝,不能尽得师父深意。”
“无碍,瑶儿长路迢迢,慢慢求索。”
……
至今,那人的一颦一笑,一字一句,都犹如昨天刚过,楚儿低斜这眼帘,闪着点点泪光想道:“而今,靖瑶却没能沿着师父所想的路走下去了,师父可对瑶儿很失望~~~”
骤雨淅沥,乌黑的天空偶尔闪过一道紫电,和轰隆隆的闷雷,树叶经不住雨打风吹,落入潭中,随溪流而下,也只有少数的几片落叶能在沉浮不定的激流中,卡住石隙留了下来,楚儿淡然的看着这涟漪湖泽,涌出的泪水终于潮退汐落,归于平静了,山风狂吹这衣摆,却也吹不动,冷不走,想要站在风口赏景的人。
“嚓——”虽然四周动静不断,但这后背划过钢刀撕裂长空的声音还是那般的刺耳,楚儿应急的用手上的伞把挡过一劫,也闪到了另一颗石子上,想看看这正义凛然的除邪盟中是何人竟做这偷袭伤人之事。
不想这一转身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手,只见又是两柄闪闪发光的兵刃向她刮来,逼得她忙下腰收伞往上推开,而刚下腰躲闪又见后背一刀往这边来,只得往后腾空一踹,一脚把那人踹到潭里,心中也大概知道对方有四五个人围攻的,便连忙把手中的伞打开往周围飞去,逼得周围的人进不了身的往后退,这才抽出袖中长绸将绕她一周的雨伞拉回到手上继续挡雨。
伞下是犀利冷烈的眼神往四处一瞟,原来是持刀拿剑的四位不同着装的姑娘,气喘吁吁很是不服气的相互搀扶着,狠狠的看着她,其中一个故意大声喊道:“西南楚儿果真实力不凡,又何必故意收敛,当真是谦卑?”
“看几位妹妹着装并不是一家子弟吧。”楚儿问道。
“哼,没错!虽你识相,来,我们来介绍一下。”那四个姑娘中势气较大的一个中气十足的报上名道,“我乃于家独女于箐箐。”
“秦苏邈。”
“金陆余。”
“赵玉芝是也。”
其他几位女孩也纷纷不服气的报上名来,特别是被其他几个女生搀扶的,满身湿漉漉的女子低着头极度强忍着一股脑火气的紧拽着手中的长剑。
“于、秦、金、赵可是镇子上出了名的正道世家,你们这般暗算偷袭岂不是很失身份?”楚儿扫了她们四人一眼娓娓道来的说道。
“哼!原本我们也的确想与你光明正大的切磋较量的,可听沈家还有我表姐说曾想与你一对一较量,谁知道啊,某些人却故意端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叫人热脸贴着冷屁股似的,碰一鼻子灰,切——还不知道自己有多厉害似的,如此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之人,如不趁其不备,还能看看你的实力如何?”
“诶~~~陆余啊,可千万别这么说,什么狂妄自大啊,分明就是胆小怯弱,怕是与你表姐比输了武功别人耻笑了去。”
“没错,只怕到时候有损她心高气傲的形象呢,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