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了,我和你小叔努力寻找他,但都是线索断了,或者没有线索,我也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张垭垭很心疼眼前的孩子,不仅仅那是丁思璇的孩子,更多的是自己看着小心翼翼长大的孩子却一夜之间变得很狼狈,看似有家却没有家可以回。
“你父母葬礼后,我就找到了简晓屋,因为我家那位牺牲之后,我就拿着那些补款拉扯儿子长大,所以我不希望你在没有母爱的环境下长大,但简晓屋拒绝了我。”
回想起葬礼那天,张垭垭站在自己挚友的墓碑前,眼睛的红肿已经看得出来哭得十分猛烈,直到简晓屋带着七岁的丁陌捧着鲜花放在两个人的墓碑上,眼神里的疲惫不是虚假的。
“简老先生也不在了,对吧?”
张垭垭微微抬起头看向刚成年的少年,轻声开口问道。
简晓屋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他还在,等结束再说吧。”
指的自然是自己牵着的丁陌。
直到葬礼结束,简晓屋把哄睡着的丁陌交给了信任的管家后,自己和张垭垭来到一间客房,里面的茶水都已经备好了。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我要把丁陌带走。”
张垭垭毫不客气地说了出来。
“不可以。”
简单明了的拒绝。
“为什么?丁陌现在还小,不能没有母爱,你也不能让他去呈现你的故事吧。”
张垭垭自然知道简晓屋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说完也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有些惊愕地愣了几秒。
“抱歉,我不是想…”
“没关系。”
简晓屋打断了对方的话,放下手中的茶杯。
“我习惯了。”
“现在的我,被成为孤儿好像不为过,但丁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