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这个药剂要不伤害自身,又能找回记忆的量太难把控,约尔为了想起全部过去,药剂下得太猛,现在下雨天还会小腿麻痹发疼。”多萝西解释道:“而且我们精力有限,现在全部注意力都放在研究闪焰症血清上。记忆这种东西,在逃亡路上想起来就是锦上添花,想不起来也无伤大雅。”
“所以,想起回忆是好事,但是你们也不要过于执着。是你们的东西,总有一天会回到你们自己身边的,何况记忆只是被实验室暂时封存。”多萝西记下他们都回忆起什么,回去交给格洛丽亚做实验记录。
“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更早拿回来才更安心。”托马斯抹去下巴上的水渍:“实验部已经蒙骗我们太久了,我不会让他们继续如意。你放心,我们不会做的过火,我们知道首要任务是什么。”
“至少我还是你很久以前认识的那个倔驴托马斯,对不对?”他向多萝西举起水壶,权做举杯致意。他想明白了,既然他会无条件信任特蕾莎,又有什么理由不信任同样是曾经实验部伙伴的多萝西呢?
多萝西已经背负他们的回忆独行很久了,即使那些回忆现在因为特蕾莎的背叛变成利刃,也不应该让她独自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