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曙光而来,听闻林家昨日便遣散了家仆,连雪雁也转转绕绕叫贾琏买了下来,紫鹃和婆子们坐了一夜没合眼。
贾琏道:“你们两个,还留着伺候姑娘。”
谁也没有料到,第二日贾琏去林宅探望,便扑了个空。
偌大的姑苏林宅,空空如也。没有久病的林如海,也没有泪汪汪的林黛玉。
前面搬回来那些箱笼积重,都好好的在地上。
贾琏都惊呆了,银两财物,一样也没有带走。
紫鹃雪雁顾不得男人在场,推开姑娘的房门,衣裳不见了,唯有桌上燃过的灯烛和几卷书证明昨夜还曾有人的痕迹。
“姑娘呢?”
紫鹃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同雪雁两个到处去寻。
平素黛玉喜欢的书卷都好好叠在箱子里,她家常作的手帕子也好好待在妆盒了。
什么物件都没有带走,除了衣裳。
紫鹃跌坐在地,看向那妆台,唯有那根玉兰簪子不见了。
“姑娘为何时常戴这簪子,今儿老太太还使人送了京都时新的首饰进来呢?”
“这是母亲留给我的,时时妆点,时时擦新。”
紫鹃笑啊,姑娘自小是长情的人物。
紫鹃哭啊,姑娘如今怎么弃她而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