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董事长真的不在这里。”
“那我就等,等他来见我。”
“你这人怎么听不出来话呢?”
“他不想见你。”
“为什么?”
“李董事长知道你要问的事情吗。这件事情暂时只能搁置。”
“什么时间才能继续?”
“董事长他也不知道。”
她用失望的表情无奈地笑着。
她离开的时候见到了赵艺。
“何远远,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李董事长。”
“我也约好了这个时间和他见面。”
“原来他在这里啊。”
“你没见到他?你还是为了小岛的事情而来。何远远,你何必自讨苦吃呢?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你不知道吗?我不像你,我只做利己的事情。而且那些钱他们自己出不了吗?事已至此,只能接受。”
“是,可能对你来说这些钱无关紧要,可是对他们来说这可能是他们半辈子的心血,是他们堵上自己和孩子的未来所换来的一场机遇。”
“抱歉,我知道这与你无关。我只是不明白对他们来说这只是一笔小钱,为什么就不愿意拿出来呢?为什么就不能把这笔钱交到他们手上呢?”说到这里时,她感觉到委屈,为什么不愿意当面说清楚呢?为什么明明就在办公室里仍然选择不见她。她眼中渐渐有了泪水。
赵艺突然有些触动。她是一个利己主义者,从来都不理解她,不理解她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是对自己有什么意义。
可现在看着她眼中的泪水,她突然有了一丝触动。
“抱歉,有些失态。我先走了。”
“何远远,他这么做一定是有什么目的。你可以告诉李远之。毕竟李远之是他的儿子。”
“我知道了,谢谢你,赵艺。可这件事本就与他无关。”
村民们再次来到远远的办公室。
“远远啊,我们也是没办法就只能来找你了。”
“你们政府不能不管我们。我们除了找你们真的不知道能够找谁了。”
“是啊,小远。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了。房子已经拆了,可现在又建不起来了,我们着急啊。以后我们都没地方住了。”
“远远,你家当时和远之家里好。你看能不能问问,问问远之,或者问问远之父母也行。”
“叔,我之前去问过,远之父亲没有见我。”
“那就去问问李远之。你们当初玩得好。问问他,他也许知道。”
“他没有插手他父亲公司的事情。”
“当初可是这合同可是在政府里签的。你们不能不管这件事。”
“是啊。你们可不能不管这件事。”
“这件事情一直都没有进展,我们着急啊。本来以后就指望着这民宿来谋生,现在房子都没了。”
他们围在远远的办公室里,争先抢后地说着。
她突然感觉到一种强烈的无助感。
王爷爷走了过来。
“你们说话这么大声干吗?跟吵架似的。你们都是她的长辈,有这样为难人的吗?当初是你们自己愿意签和志远公司的合同的。你们当初不看好合同,现在来为难她。她和这件事又有什么关系呢?”
“王叔,我们也是着急。”
“着急就这样为难人的吗?”
“远远,我们也不是故意的。我们也是着急,这房子建设都停几个月了。”
“哎,走吧。”大家走出了办公室。
“远远,你别放心上。他们也只是太着急了。哎,这事情看来是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了。很长时间没休息好了吧。回去休息吧。这事急不了,只能慢慢来。”
“嗯。”
晚上,她坐在书桌前,想了很久。
这条路没有她想得那么的容易。市政府出不了这么多的钱,钱力管不了志远公司的财务,李远之的父亲她更是见不了。
那这究竟该怎么办?
她面前有一个笔记本,笔记本上有杂乱的字迹,划了又写,写了又划掉。
那一页纸上泪珠,滴滴点点,后渐渐地连成一片。
那天,她和王爷爷来到村里询问一些事情。
她到的比较晚,听到了王爷爷和那些房子已经拆掉了的村民说话。
“她爸为小岛的事情操心了多少年。你们不清楚他们的付出吗。她的爸爸之前在医院住院,你们就这样来为难她?你们还是她的长辈吗?
远远走了过去,满眼担忧地说:“我爸……我爸在医院?”
“远远,你回来之前我去看过你爸爸了。他不让我告诉你。说你在外市暂且也回不来,不想让你担心。现在应该出院了。”
“王爷爷,我请假几天。我去看看我爸妈。”她说完